進了屋,直接回了正院。
剛剛進門,就見劉管家小祖宗小祖宗的喊著,一身的狼狽,看起來淋了不少的水。
在那個小池塘邊來回的跑著,追著像是在池塘裡面玩跑酷的小白魚。
她動作極快,像是在鬧脾氣,時不時探頭甩外面人一臉水,睡蓮的葉子也不知道是怎麼被她弄了出來,往池塘外面扔了好幾片。
「怎麼回事?」傅宿快步走過來,看著楚瓷的動作。
一邊問著劉管家。
劉管家見傅宿回來,這才是鬆了一口氣,抬手抹了一把自己腦門上的水珠,「這……我也不知道,過了中午就開始鬧脾氣,一直到現在,先生您可算是回來了。」
然後傅宿剛剛靠近,就被楚瓷甩動的尾巴濺了不少的水在身上。
楚瓷小腦袋浮在水面上,不滿的吐著泡泡,見他垂著眸子沒黑臉,看起來帶著幾分思索的樣子。
楚瓷乾脆利落的將白白的肚皮一翻。
混蛋,餓死魚了!
小白魚一副大爺樣。
傅宿在劉管家驚嚇的眼神之中抬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臉,低聲呵笑一聲。
就這種小傢伙還當兒子閨女養?
別是腦子有病。
「中午喂她了嗎?」
劉管家為難的搖了搖頭,「不是先生您說的,將魚糧全都放到您屋裡去,您親自喂……」
平時只要傅宿出門,屋內必定是要上鎖的,更別說他說了要親自餵了,其他的下人哪裡還敢再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