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左這麼想著,看著楚瓷手中的槍支。
因為家中有錢,所以之前的時候槍支俱樂部倒是也跟著去過幾次,對於這些東西說不上是熟悉也說不上陌生。
但是楚瓷對於強制這一類東西這麼熟悉,卻的確是有些超出他的意料的。
之前明明就表現的那麼淡定,一副這個部件我認識,那個部件我也認識,你裝的還挺對的樣子,現在又開始裝那不會的大尾巴狼了?
德行。
懶得搭理他。
早上起來顯然脾氣很不好的楚瓷癟著唇角,將手中的槍隨手扔到一邊,仰著小臉去看他,一幅跟他作對到底的樣子。
極其幼稚的耍脾氣。
也真是夠了。
姜淮左忍不住抬手捏了捏楚瓷的鼻尖,在楚瓷張嘴咬人之前將手收回來,也不強求,卻還是坐在楚瓷身邊,支著腦袋,「昨晚沒睡好?還是低血糖頭疼?」
男孩子,怎麼能這麼嬌氣?
姜淮左這麼想著,捏了捏楚瓷的小細胳膊,「你得好好鍛鍊身體,好好吃飯。」
本來把他揮退到一邊已經是懶得搭理他了。
結果還非要湊上來。
楚瓷相當不滿意的扭頭,抬手將他的胳膊扯過來,哦嗚一口就上去了。
頗有些惡狠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