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傢伙終於是肯抬頭賞他一眼,看起來還是有些不耐,癟了癟唇瓣,開口,「做什麼?」
「你們在做什麼?」姜淮左淡聲開口,一雙大大的貓眼這麼直視的楚瓷的眼眸。
距離這麼近,他自然是嗅到了楚瓷身上的奶糖味道。
小傢伙又揹著他偷吃。
姜淮左垂著眼眸,看起來表情有些不滿,又是靠近了些,仔細的嗅了嗅楚瓷身上的味道。
奶香味十足,甜甜的。
得出結論之後,面上還是不動聲色。
就這麼看著楚瓷。
起床氣加上低血糖帶來的頭暈,楚瓷幾乎想也沒想,看著這張整天懟自己的臉,開口,「你……」是不是瞎?
手中這麼大的槍都看不見的?
這話說到一半,楚瓷又癟了癟唇,將自己的情緒拉扯回來,看著還是有些不滿的縮在沙發裡面。
看起來鼓著包子臉,又精緻又有點病態的蒼白,看起來讓人相當的心疼。
從楚瓷的臉上看出楚瓷沒說完的話的含義,姜淮左挑眉呵笑一聲,抬手去扯了扯楚瓷白嫩嫩的腮幫子。
指尖的觸感很是柔軟,讓姜淮左眼底微暗,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然後手就被楚瓷給拍掉了。
他也沒急著懟回去,而是挑著眉頭,「起床氣?還是不舒服?大清早的這麼大的脾氣?」
你說你一大早的就過來擾人清靜,脾氣能不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