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一開始就有這個分寸。

不過不知道是又想起來了什麼，蘇予的目光往楚瓷剛才放下那張花箋的地方又是看了一眼。

「所以……之前蘭貴妃叫你進宮，是覺得我要倒了，護不住你？」

蘇予挑著眉頭，聯絡著楚瓷剛才的這句話，忍不住的低低的呵了一聲。

「蘭姨覺得你會連累我。」小姑娘這話說的異常順暢，連想都沒想，就直接脫口而出。

蘇予：……

雖然是料想之中的結論，但是由面前這個小姑娘說出來，還是怎麼聽怎麼覺得有些不爽。

然後楚瓷又是補充了一句，「所以覺得我之前說的童養夫不靠譜，還是得換一家。」

「你還想換一家？」

蘇予原本清朗的聲線一下子就壓了下去，聽著有些陰測測的。

然後楚瓷抬手拉住他的頭髮，「剛才不都是說過了……」

小姑娘眼底明亮，眼睛微微眯著，帶著笑意，「不會換一家的，要是有什麼事情，我可以護住你。」

蘇予身子顫了顫，應了一聲。

將自己眼眸垂下。

雖然總感覺兩人之間的角色有些反著來，但卻還是抑制不住自己心中那感覺。

蘇予這麼低垂著腦袋，唇角卻是一點一點的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