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光虎聞言沒好氣的解釋道:「屁!她當時要是死了,那我就永遠無法完成答應她的事情。而作為神一級的存在,守諾是非常重要的,要麼不答應,一旦答應了,就必須做到,否則是會影響自己心境和修為的。」
「那還真是麻煩呀。那之後呢?你又為什麼會一直留在這個地方?你把答應她的三件事完成了嗎?還有你剛才說的惡靈又是怎麼回事?」韓宇又問道。
「想要知道就閉嘴不要再插話。」黑光虎不滿的瞪了韓宇一眼,繼續說道:「那個女人在被救以後,帶著我四處遊蕩,期間也做過很多事情,我因為三個承諾的緣故,不得不一直跟在她的身邊,直到許多年以後,她嫁給了一個國力十分強大的國王以後,為了奪權,她向我提出的第二個條件就是殺掉那個國家中所有反對她的人。對我來說,殺些人類根本不叫事。而在我的幫助下,那個女人很快就將整個國家掌握在了手裡。在成為了女王以後,那個女人回到這裡開始修建自己死後的陵墓,也就是你們現在所在的這座墓。為了修成這座墓,那個女人動用了一國之力,結果陵墓如願修成了,她的國家也被她給整的從一流強國變成了不入流的小國。不過這些很顯然並沒有讓那個女人放在心上。她的心思完全放在了自己的身後事上,她在意的,只是自己死後不會被打擾。為此,倒霉的我再次被那個女人暗算了。那個女人在臨終之前對我說出了她的第三個願望。」
「……不會是讓你幫她守一輩子墓吧?」韓宇試探的問道。
黑光虎聞言點頭撒到:「沒錯,你真聰明。」
「那這娘們還真夠歹毒的。不過你也是個實心眼。她都已經沒了,你幹嘛還待在這種地方?」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是守諾的神獸,當然不會因為人沒了就裝作不知道。不過我也不是沒有想過破解這個惡毒的願望。像你說的那個牌社,其實就是我引來的。原本我想要讓那些牌社的人把那個女人的遺骸給毀掉。那樣我也就自由了。可誰能想到那些牌社的人那樣廢物,在我的暗中幫助下也只是將那個女人安排在墓中的守護者給逼到了墓穴的最深處,一點都不給力。」
「……那你憑什麼就認為我們可以幫你毀掉那個女人的遺骸呢?按照常理來說,我們這幾個人恐怕就算是去了,也不夠人家塞牙縫的吧。」韓宇不解的問道。
「不要那麼妄自菲薄,其實那些惡靈並不是沒有辦法對付的。這世上有光就有暗,有黑就有白,有正亦有邪。惡靈的力量屬性就屬於邪。而對付邪的最好辦法,就是正。你們這些人裡,恰好就有一個人擁有這種代表正的能量。」說著,黑光虎看了看坐在寧平旁邊的韓夢馨。
「我?」韓夢馨不敢相信的伸手指了指自己。即便在得到了黑光虎準確的答覆以後,韓夢馨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你會不會弄錯了?」韓宇試探的問道。
就像是受到了侮辱一般,黑光虎的虎眼一瞪,沒好氣的衝韓宇叫道:「你可以懷疑我的力量,但你不能懷疑我的眼光。我說那個女人能對付那些惡靈。那她就一定可以。」
「可是,她是我妹妹,我不想要讓她遇到危險。」韓宇皺著眉對黑光虎說道。
黑光虎不解的看著韓宇問道:「誰說一定要你妹妹親自上陣了?她只需要將屬於自己的正力量注入某些物體,比如刀劍之類。讓其他人揮舞著那些注入正能量的武器去攻擊惡靈也是可以的。不過這樣的話。遠沒有讓你妹妹親自上陣要有效率。」
韓宇聞言鬆了口氣似地說道:「效率不效率的我不在乎,只要別讓我妹妹有危險。慢點也是沒關係的。」
「哥,你怎麼能這麼說。你就那麼不相信我的實力嗎?」一旁的韓夢馨不滿的衝韓宇嗔道。
「你就算有實力,我也不希望你親自上陣。刀槍無眼,萬一有個意外,你讓我倒是上哪哭去?你要是覺得渾身上下精力無限,看到你旁邊的寧平牌沙包了嗎?揍他,使勁揍,隨便揍,反正你的能力對治療外傷很有效,只要給這傢伙留口氣,別一下打死就成。」
「我,我招誰惹誰了?怎麼就那麼倒霉呀我?」寧平聽後一臉鬱悶的小聲嘀咕道。韓夢馨聽後安慰寧平道:「放心,我不會像我哥說的那樣對待你的,除非你幹了壞事,要不然我是不會對你動武的。其實我是很反對家庭暴力的人。」
「那敢問你說的壞事是指什麼事?」事關自己的未來,寧平連忙問道。
「壞事當然就是指做了不該做的事。」
「比如……」寧平又問道。
「比如跟我上街看別的女人,比如不關心我,比如不聽我話,比如……」
聽著韓夢馨的比如,寧平的額頭開始冒出了冷汗,而黑光虎則是小聲問韓宇道:「喂,這是你妹妹嗎?我怎麼感覺這人比母老虎還兇悍?」
「噓別被她聽見了。我好不容易才將她的注意力轉移到寧平的身上。」韓宇一聽連忙小聲說道。
黑光虎會意的點點頭,同情的看著韓宇問道:「有這麼一個妹妹,平時一定很頭疼吧?」
「……習慣了就好。」
「喂!你們兩個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已經和寧平說完比如的韓夢馨看著韓宇問道。動物一定要小的才可愛,大了就十有八九會長歪,能夠繼續保持可愛的幾乎沒有。在韓夢馨的眼裡,身型如同一頭成年大象的黑光虎那是根本就不跟可愛兩個字搭邊。
「沒說什麼,我正在跟黑光虎談消滅惡靈以後的報酬問題呢。夢馨,寧平好歹也是咱們的夥伴,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可不能趕盡殺絕呀。」
「……哥,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韓夢馨不解的看著韓宇問道。
「很簡單啊,我覺得你管寧平管得太嚴了,應該適當的放鬆一點。比如上街看到別的女人,這就有點強人所難。看漂亮女人是男人的天性,這裡面有不可抗力。你想要讓寧平不看別的女人,應該在自身下工夫,而不是強行要求寧平這樣不許,那樣不準。你難道不知道堵不如疏嗎?男人可不喜歡總是對他指手劃腳的女人。」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韓宇意味深長的看著韓夢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