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房間,方秉解開自己的衣服,胸口位置的數道抓痕讓方秉感到傷口火辣辣的疼。
「該死的!」方秉看了一眼有些發黑的抓痕,心中暗罵一聲,急忙開啟自己的抽屜,從裡面翻出一個白色的小藥瓶,從裡面倒出一粒紅藍各佔一半的藥丸,捏碎以後紅色的部分吞下肚,藍色的部分則被方秉均勻的塗抹在傷口處。
「嘶~」在藥粉沾上傷口的瞬間,方秉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真是太疼了,讓方秉不由得再次在心裡咒罵那個豹人的卑鄙,竟然在爪子上抹毒,實在是太陰險了。
想到這裡,方秉不由得的再次想起了和那個豹人戰鬥的過程。
半個小時前,為了不在人們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實實力,方秉選擇了將豹人引走,然後找個沒人的地方解決那個豹人。
一路疾行,那個豹人的頭腦好像不太靈光,見自己的目標方秉逃走,立刻就舍了在場的眾人,跟在方秉的身後緊緊的追趕。
一人一豹很快就到達了比格昂的郊外,不是方秉不想再走得更遠些,而是那個豹人的速度太快,已經趕到了方秉的前面,攔住了方秉的去路。
一看左右無人,方秉拿出了自己的真實實力,風系能力者。
「你這是自己找死,死了以後可不要找我麻煩。」方秉一邊說話,一邊取下了戴在手腕上的護腕。在取下護腕的瞬間,一股清風以方秉為中心,向著四周吹散開。
而豹人彷彿也察覺到了方秉的危險,像再生者這類人,單純就是憑藉肉體的強橫來對敵,再生者的強大,不需要經過刻苦的修煉,只是看自己和什麼異獸進行了兌換,異獸越強大,與之兌換的再生者就越強大。而方秉眼前這個再生者,似乎兌換的有點過頭,好像已經快要失去作為人的理智一面,只剩下嗜血的野獸一面了。
警惕的圍著方秉開始打起圈的豹人,耐心的尋找起方秉的弱點。而能力解放的方秉卻絲毫不為所動,繼續慢慢的以在自身為中心,向著四周施放著風系能力,方秉希望一擊解決戰鬥。
動物對於危險的本能讓豹人越來越感到不安,喉嚨裡不斷的發出低沉的咆哮,在連續圍著方秉轉了七八圈之後,豹人終於忍不住發動了攻擊。
「風刃陣!」方秉低喝一聲,以自身為中心,一個半斤兩米左右的圓形風陣騰空而起,半透明的淡青色風刃在陣中亂舞,彷彿無論什麼東西進入這個陣中都會被切成碎片。而讓方秉感到驚訝的是,豹人竟然絲毫沒有受到傷害。就在眼看著他就要落入陣中的時候,豹人突然在空中一個轉身,穩穩的落在了陣外。
「沒想到你還會這手,有意思。」方秉見狀微微一笑,伸手一指,一道淡青色的風刃筆直的飛向豹人。豹人一閃身,輕鬆地躲了過去。然後衝著方秉一聲咆哮,彷彿是在嘲笑方秉的無能。
「哼!找死!」方秉冷哼一聲,手指連動,淡青色的風刃立刻連續不斷的向著豹人飛去,斬的豹人所站的身後草地連連翻滾,可豹人卻依然絲毫無傷。而且在方秉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豹人正在進入最佳的進攻地點。
豹人突然暴起,向著方秉猛衝過來,方秉見狀露出一絲冷笑,「哼,早就料到你會這麼幹了。」話音剛落,正在急速奔跑中的豹人突然腳下一滯,原來就在剛才方秉用風刃攻擊豹人的時候,已經利用風刃將地面給鬆了鬆土,不知情的豹人按照原來踩地的力量踩地,哪還有不陷進去的道理?
生死較量,即便是一秒鐘的誤差,也有可能會喪命。就聽方秉一聲怒喝:「去死!」一個已經準備很久的小型龍捲風直奔豹人衝了過去。可憐的豹人當即被帶到了龍捲風中,飛到了空中。
「也許我應該再給你加點料。」方秉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將風刃不斷的打入自己製作的小型龍捲風中。
風息之時,方秉欣賞著豹人從半空中做自由落體運動,筆直的向地面栽去。不料異變突起,眼看著豹人距離方秉只有五六米的距離,半空中的豹人突然一動,雙腿用力向後一蹬,整個人彷彿炮彈一下直奔方秉襲來。
五六米的距離,只不過是一眨眼的工夫,方秉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躲過了豹人的致命一擊,讓豹人的利爪抓破了自己的衣服和一部分肌膚。
「該死!」受傷的方秉低吼一聲,雙手一握,變出一柄風錘,用力的砸在了豹人的身上。豹人壓根連躲得工夫都沒有就被風錘給砸了個正著。因為憤怒,方秉的風錘個頭很大,直接就將豹人給整個罩在了裡面。
方秉一連砸了上百下,邊砸邊罵,直到感到有點氣喘才罷手。等到方秉罷手檢視戰果的時候,不僅感到有點噁心,此時的豹人已經被風錘給砸成了一張相片,死死的貼在地上,怎麼揭也揭不下來。
「該死的,便宜這個畜生了。」方秉放棄了收拾豹人屍首的想法,恨恨的罵了一聲,不過下一秒,方秉的目光卻被豹人身上的一組數字吸引了。
「k-17?難道這個豹人只是個實驗品?」方秉心中暗道。想了想後,方秉拔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匕首,小心的將那塊帶著「k-17」字樣的肉皮挖了下來,小心的放好以後準備帶回去報告組織。能夠成為黑煞使,頭腦靈活是必須的,這種突然冒出來的不明勢力,必須報告組織,不為別的,只為組織不會被別的勢力打個措手不及。
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無關勢力的大人。
再次確認了一下那塊肉皮的存在,方秉躺在床上,他現在需要的是休息,等睡上一覺以後,自己就要離開這個已經生活了八年的地方。這八年對方秉來說,可以說是過的最平靜的八年。為了掩護自己的身份,方秉一直在用另一種性格生活,以至於現在方秉都有點無法弄清楚,到底哪個方秉才是原來的自己了?
「明天,就要離開這裡了嗎?我,還會有機會回到這裡嗎?」方秉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對自己暗暗說道。
「唔?!」左右睡不著的方秉突然感覺有危險正在靠近,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與此同時,房間的窗戶被人撞碎,一團黑影直撲方秉的睡床。
「砰!」只一擊,方秉的睡床就完成了它的歷史使命,斷成了兩截。
方秉暗叫一聲不好,立刻向著視窗衝去,不料剛一齣視窗,方秉立刻心中警兆再起,下意識的一側身,就感到自己的肩膀好像被什麼東西拂過,伸手一摸,潮溼溼的。
「我靠!」有些刺鼻的血腥味讓方秉明白,自己摸到的是血,自己掛彩了。
「把我的東西還我!」兩個黑影各自瞪著兩隻在黑暗中也爍爍放光的眼睛,異口同聲的對方秉說道。
方秉暗自叫苦,「今天自己真是倒了血黴了,幹掉了一個竟然又蹦出來兩個。」
方秉這裡的動靜已經驚動了住在附近的人,路恩一面讓雷奇去看看怎麼回事,一面自己跑到蓮蓬那裡,保護蓮蓬外帶監視韓夢馨這個俘虜。在路恩想來,十有**是韓夢馨的同伴來救人了。結果當路恩看到和蓮蓬在一起的韓夢馨的時候,不由一愣,心裡暗自嘀咕道;「難道我猜錯了?」
「路恩,快來幫忙,這個傢伙的速度好快!」就在路恩思考的同時,外面傳來雷奇的驚呼聲。路恩來不及想別的,只是叮囑了蓮蓬一句不要亂跑以後就推窗跳了出去。
就見此時在院中,已經起來的眾人手裡拿著各種武器的將兩個黑衣人給圍在了中間,白天的那一幕讓眾人心生恐懼,有心想要上前幫忙,但是雙腿卻怎麼也邁不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兩個黑衣人和方秉以及雷奇戰鬥。
「嘶~」臨近一看那兩個黑衣人的長相,路恩立刻倒吸一口涼氣,原本他還和雷奇一樣有些覺得方秉沒用,但是現在一看那兩個黑衣人的行動,路恩立刻明白,想要消滅再生者是件多困難的事情。
就見方秉已經顧不得隱藏實力,動用了自己的風系能力,但是也僅僅只是自保。而雷奇那一邊,因為都是近戰型的選手,所以雙方此刻已經都掛了彩。
「路恩先生,快來幫我!」雷奇一見路恩走進,連忙高聲喊道。
路恩聞言心裡一陣苦笑,當下也不敢再藏私,對四周的人們喝道:「立刻躲遠些,你們既然在這個時候幫不上忙,那就不要站在這裡礙手礙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