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別哭了,我們該高興才是!」
看到何太后如此,劉辯不由輕輕扯著何太后的袖子,頗為欣喜地說道,同時眼睛狂熱地看向邪影,卻是充滿了感激。
「是!是!我們該高興才是,奶奶不是在哭,只是太高興了!」
何太后停住哭泣聲,點頭連聲說道,無聲的眼淚卻不停淌下,淚濛濛的眼眸偷偷瞄著邪影,似乎還害怕著眼前的一切只是夢幻,因為這個場景在他們夢中出現無數次了,他們做夢也想重見天日,要求不高,能跟平常人那樣活在太陽的照耀下就可以了……
「哎……」
「如果你們不嫌我冒犯越禮的話,我想認了這個弟弟,以後大家就真的是一家人了!」
此情此景,由不得邪影不感動傷懷,心中暗歎一聲,忽然看向何太后說道,也許只有如此,才能讓何太后放心吧,而且是否會徹底放心,還很難說。
女人啊!
「啊……使不得!使不得!王爺是何種身份,我們……不過是卑賤之身,如何高攀得起!」
一聲驚呼,何太后眼露狂喜,隨後卻言不由衷地連聲說道!就是唐姬、劉辯等四人也全部呆滯,做夢也想不到邪影會提出這個要求!
「什麼王爺,什麼卑賤之身,全是狗屁!我們勢力內不興這套的,大家都是一家人!真心相處就可以了,沒必要在意那麼多,除非你們還留念著自己的身份!」
邪影臉色一變,頗為堅決和不屑地連聲說道,說到最後,語氣卻是有點嚴厲了,畢竟何太后如果還想著要復國,那就真的要頭疼了!不過以何太后等人的表現,這種可能微乎其微。
「沒有!沒有!如今我們最大的願望就是像平常人家那樣快快樂樂、安安穩穩地生活就足夠了。」
何太后臉色劇變,連興奮、激動也忘了,眼淚更是自動停止,搖頭擺手地連聲解釋道!
「那不就成了,來,光熹叫聲大哥!就這麼定了!」
邪影臉露微笑,語氣輕快地說著,隨後看向劉辯,柔聲說道。劉辯在位時年號為光熹,就以光熹作劉辯的字吧!
「大哥!」
看得出劉辯一直最多的就是聽婢女侍從講述邪影的事蹟,崇拜得不得了,邪影話音一落,劉辯毫不猶豫地激動喊道,絕無絲毫作偽的稱呼!
「主公,那少爺之後……如何稱呼!」
或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何太后四人心思劇轉,情緒萬千時,常讓卻是小心翼翼地遲疑著詢問道,畢竟劉辯的名字流傳出去,肯定鬧得天下皆知,雖然邪影說以後不用顧忌了,但也沒必要弄得人盡皆知吧,而且讓世人知道劉辯拜漢中王為兄,可能還會途惹沒必要的麻煩,別的不說,那些深受儒家思想荼毒的迂腐文人肯定第一時間發難!
「說什麼胡話,皮膚受之於父母,姓氏受之於宗社,該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
邪影朝常讓一瞪眼,厲聲呵斥道,言外之意,就是劉辯還是劉辯,邪影並無剝奪劉辯姓氏的意思,當然,邪影也沒說不用改名,只是不用改姓而已,至於何太后等人能否聽出意思,邪影也不會在意這些,隨緣吧。
「老奴拜見二少爺劉光熹!」
就算沒想過復國,但如果說不在意姓氏,那肯定是假的,何太后等人如果接受改名,也是無奈之舉。聽到邪影如此說,不由齊齊露出了欣喜的微笑。而常讓卻忽然拜倒參見道,卻是暗示他們四人劉辯的名字,至少以後在外就以「光熹」稱呼了,畢竟知道劉辯的字的人也不多。
「常叔還是這麼客氣!」
劉辯猶自沉浸在欣喜之中,唐姬卻是忽然出聲說道,頓了下看到常讓臉色大變,便又接道:
「如果常叔不接受這個稱呼,就是沒當我們是自己人了!」
「呵……呵呵……那老奴惶恐了!」
常讓露出了個不自然的微笑,不過總算是應承下來了。唐姬這小小狐狸的心思,常讓這個老狐狸自然清楚,不過常讓也知道他們不會做對不起邪影的事,既然這麼做他們才會放心,那自己也沒必要拘泥於過往的關係和表面形式了。
「熹兒,姬兒(懶得起名字,就叫這名字了),走!我們出去逛逛!」
何太后忽然出聲召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