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一點上看,夜不朽從離開宗門到再回來的變化,非常之大。
夜滿天當時對夏流就有一些看不透。
現在更加看不透了。
不確定他在下界究竟獲得了什麼樣的奇遇……
若是今日夜列敗了。
那丟的可是他執法堂長老夜滿天的臉。
這個人他丟不起!
在夜列上戰臺的時候。
四周山峰上圍觀的弟子騷動一片。
夏流是拿性命來賭這一局。
身為風雲榜上的人物,夜列不得不應戰。
「哈哈!各位都說說夜列師兄在幾招之內把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斬殺了?」
「還幾招?不過一個弱不禁風的外門弟子,連成為內門弟子的資格都沒有,想什麼呢!」
「哈哈哈哈!!!就是啊,這個傢伙能撐住夜列師兄一式神通,他都能在外門有點名氣了。」
「有名氣又如何?今日之後他還能活著,我以後改用雙手走路!」
……
對於夏流和夜列的戰鬥,幾乎所有的圍觀弟子都是這樣的想法。
夏流絕對不可能贏。
他的下場只有死!
在眾人熱議到火熱的時候。
幾名長老亦是出現在幾座山峰頂端的觀戰臺上。
他們是維護以及見證風雲榜變化的執法長老。
今天若是夏流有能力擊殺夜列,他也下不了殺手。
因為挑戰者,不可擊殺風雲榜上的人物。
隨同這些長老出現的,還有一老一少。
正是夜北軒和夜靈。
「嘖嘖!這個小子倒是讓人意外,竟然挑戰風雲榜第二十名的弟子,膽識有點意思。」
「父親!一個月時間你讓他達到風雲榜前十!這根本就是強人所難!」
夜靈對此非常有意見。
她知道夏流答應那幾個條件的時候,心中暗咒他好久。
現在她也沒有辦法。
夜列已經站到臺上了,今日要麼夜列拜。
要麼夏流死!
「我可沒有逼他,是他自己答應的。」
「你站在那裡還不是逼迫嗎?女兒爭取自己的幸福就那麼難嗎?」
「對!身為我夜北軒的女兒,能擁有你的,只有強者!只有天之嬌子!」
夜北軒也沒反駁什麼。
夏流若是做不到,死了也就死了。
這種無名小卒太多太多了。
「父親!你這是借刀殺人!」
「若他死了,那就證明本身廢物,夜神宗的廢物死了也就死了,你也不要胡思亂想,事情已經定了!」
……
夜靈不再說話,貝齒緊咬。
腦海中回憶起和夏流的一幕幕。
在她的意識裡。
夏流痛恨戰爭,痛恨那些摧毀別人家園的人。
哪怕他的愛好和性格不同尋常人。
可在看到希望的時候,他比那些所謂的大男人表現得都要好!
他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小子!你確定自己準備好死亡了嗎?」
隨著夜列出聲,周圍山峰上的聲音全數停止下來。
「你很強,但對上我不見得會贏。」
「哈哈!什麼時候一個不知姓名的外門弟子都那麼囂張了?是因為風雲榜上的天才太久沒有鬆動了嗎?」
夜列開懷大笑起來。
夏流根本就是一個小丑。
專門來逗樂他人。
「來!讓我看看風雲榜第二十名究竟有何等力量。」
夏流可以預感得出來,夜列的根基在煉虛境巔峰。
內門弟子數萬,最終只有三十個名字可以掛在風雲榜上。
夜列有煉虛巔峰根基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