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厲沒有著急動手。
他想知道自己這一次究竟錯在哪裡。
「隱藏修為不過為了避免麻煩,進入溫王殿最大的目地,應該是為了結交到溫王。」
夏流也吧隱瞞,把自己的想法直接坦白出來。
他就是想和溫王搭上關係。
「哦,你倒也坦白,取得溫王的信任之後,你想做什麼?」
「進入皇宮,擊殺一名仇人,取得皇室之主的認可,前往至尊城池。」
「殺一名身處皇宮內的仇人,就這件事你就不要妄想取得帝皇的認可,更不可能有資格去至尊城池。」
梁厲真是挺佩服夏流的。
竟然敢在的十王殿內說出這個事。
他真不怕溫王直接出手對付他?
將他緝拿帶去皇宮。
「我要殺的人與皇室無關。」
夏流只能這樣解釋了。
「小子,我們不說那麼遠,就說你如何取得我的認可?想要與我成為朋友,你怕是活在夢裡呢!」
溫王冷冷說道。
「本來我是想通過治療梁老師的隱疾從而獲得溫王殿的認可,現在看來我能直接一步登天了。」
「嘖嘖!你的意思是,你能將我身上的隱疾治癒?」
溫王笑了,夏流簡直天真啊!
「是,既然你以煉虛境根基患此隱疾而不死,那我自然也有把握將你治癒!」
「嗯?話粗理不粗,你究竟有何等本事?」
溫王對夏流起了一點興趣。
這傢伙還真是什麼都敢說。
「我若再進一步,可讓白骨生肉。」
「嘶!」
梁厲倒吸幾口涼氣。
夏流還真是恐怖。
他先前體驗過那強橫無匹的生機之力。
沒想到再進一步,他甚至能讓白骨生肉,堪稱恐怖也不為過啊!
「如何?以我當前的醫術,應該有資格瞭解溫王的隱疾吧?」
「可以!」
話語落下,一位身披紫金戰甲的中年修士從白玉宮深處走出。
「這套紫金戰甲上有陰陽轉化之變,更有寒熱兩極轉動,溫王一直都是穿在身上的話,應該是用來壓制隱疾的。」
看著步步朝自己走來的溫王,夏流大膽的猜測道。
「你的洞察力不錯,我將功體放開,你用神識能診斷出我隱疾的情況嗎?」
溫王和善的問道。
「不試試的話,如何得知。」
「來。」
溫王將胸口上的一塊戰甲卸下,讓夏流以神念感應他的功體。
夏流也絲毫不客氣。
神識散出,掃入溫王的肉身之內。
「這是……」
夏流臉上的表情變得精彩起來。
「夏仙醫你感覺如何,我好友的隱疾能夠治癒嗎?」
看夏流的表情變化不對勁,梁厲趕緊問道。
「呵呵,小夥子你雖然很直白坦率,但我所遇到的難題,恐怕是你沒有經歷過的存在,恐怕你連治療的手法都拿不出來。」
夏流呵呵一笑,沒有即刻回應。
他正在和小七交流。
因為溫王的隱疾,正如他所說的一般,並非來自凡間。
而是被魂魄重重傷,並且在他的魂魄之上留下一些東西。
夏流暫時還不能通過神識得知溫王的魂魄之中到底被留了什麼東西。
「夏仙醫我也很想和你成為朋友,但我的隱疾若無法根除,除了我認可的人之外,沒有人能知道我身患隱疾的存在,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