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王殿只有一個!
溫王!
「猜測到了,那你是否有底氣去見?」
梁厲都先不問夏流能不能醫治,而是想知道,他敢不敢見無法溫王。
「有何不敢?」
夏流自信無比。
別說溫王了。
就算現在面對中原上國當今的帝皇,他也不會有任何緊張。
「好好!那先帶你去見見,到時候再診斷。」
「可以。」
「老師,老祖他究竟是……」
「玉媚,這件事我還不能說,等我帶夏仙醫確診之後才能告訴你。」
梁厲可不想出任何差錯。
溫王的傷情牽扯重大。
若是被人知道,結果不敢設想。
「好的,我知道分寸,那老師就先帶夏仙醫去看看。」
溫玉媚沒有再說其他,當務之急,是讓夏流去看看老祖的情況。
「嗯,那我先帶夏仙醫去。」
說著,梁厲領夏流去往溫王閉關的地方。
溫王殿最深處。
一座方圓十里左右的大湖近在眼前。
夏流和梁厲走在湖面上。
奇怪的是,盡然沒有引起任何漣漪。
「眼中所見是湖,實際上卻是一座陣法,溫王好大的手筆!」
建立一座湖泊,可比佈置一座大陣要容易得多。
但溫王卻硬生生的以陣法的方式讓此地出現一個湖泊。
有點意思啊!
「看來夏仙醫在陣法上有不錯的造詣!」
梁厲慈笑道。
他一直都是這個模樣,將所有情緒都隱藏在其中。
讓人無法看懂他究竟在想著什麼。
「哪裡,只是閒暇之餘略有研究罷了。」
「嗯,夏仙醫先稍等一下,我開啟此陣。」
梁厲將一塊御令取出,注入元力之後,御令沒入湖泊之內。
登時,湖泊分裂成二,現出一條走道。
在走道的盡頭,有著一座宮殿!
看著極其奢豪!
這才是溫王殿最大的手筆!
夏流對此都微微驚訝。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佈置,溫王的愛好有點意思。
「夏仙醫,溫王就在其中,一起進入吧。」
「好。」
夏流沒有任何擔心,直接跟著梁厲進入。
在他進入的時候,能夠察覺到陣法的變化。
看似背後露著天地。
但他已經被鎖死在這個領域之內。
如果他猜測沒錯,今日若無法將溫王的病情說出個所以然來,恐怕也不用離開這裡了。
宮殿是以玉石來建成。
加上陣法的奇妙,進入其中就好像行走在海底龍王宮殿一般。
在白玉宮首座之上,立著一張白龍椅。
龍椅之前,一條龍脊貫穿玉臺,隱約可以從其中察覺到逼人的森寒氣息。
那應該是溫王征戰沙場的靈器!
「好友,我在凡間尋得一位仙醫,可否一現讓他為你診斷一番?」
梁厲對著無人宮殿呼喊道。
迴音遍傳許久才停止。
「阿力,我的情況你還不瞭解嗎?非人間兵刃所傷,非人間力量所傷,你帶一個凡修來此,他又如何能為我診斷?」
一道不知從何而來的深沉聲響在夏流和梁厲的耳邊迴響著。
還沒等梁厲和夏流有所回應。
再聽到寒冷聲音:「把他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