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神醫都無法施針診斷。
「三天了,神秘的強者前輩,你到底要睡多久呢?」
看著靜靜懸浮在床上的夏流,秦纖撐著下巴喃喃著。
轟隆!
就在秦纖思考的時候。
一陣霹靂爆響整個秦家,驚動方圓百里所有人。
秦獸,侯超等秦家煉虛境修士帶著弟子迎接強敵!
只見秦家陣法之外,五道昂臧的身影靜立四方天空。
似是要將整個秦家給封鎖,敢叫一人也逃離不出此地!
「原來是伏地宗的慕罡前輩!」
「還有一道宗的真陽宗主,儒道佛三大名修!」
看到出現的五位強者。
秦家煉虛境修士都有些費解。
他們貌似並沒有和這幾位大人物有什麼過節。
這些人,可都是北荒地區的名修,各有各的傳奇。
他們齊齊出動,並且出手攻擊秦家的陣法,一定要事!
「秦家主,我們也算是有過一面之緣。」
慕罡作為五人的代表感嘆道。
「慕宗主!你還記得我就好,不知道今日幾位道友前來秦家是為何意?」
秦獸有點汗顏。
單單一個慕罡,秦家就可能招呼不了。
現在還有一道宗和儒道佛三大名修在場。
若是真動手起來,秦家可能只會成為歷史!
「你可知道,你秦家包庇我等五人追殺通緝的惡徒?」
「惡徒!」
秦獸的腦海中突然出現夏流的模樣。
「是不是那白髮青年?」
「嗯,看來他確實在你這裡。」
慕罡先前也只是猜測。
真陽所施展的陣法,早在兩天之前就沒有夏流的氣息和蹤跡。
他們最後只能將大概的位置盤算出來。
「慕宗主,此事與我秦家沒有任何干系,是侯超無意中把那個昏迷的青年撿回來,沒想到他竟然是被諸位通緝的惡徒!」
秦獸說著,同時傳念給侯超:「好友,秦家數千條性命,或許要苦了你。」
「呵呵……」
侯超沒有說什麼,苦澀一笑面對慕罡等人。
「哦?原來是你帶那白髮妖孽回來。」
「是。」
「倒是很耿直,把他交出來可免你死罪!」
慕罡輕描淡寫的說道。
「不過活罪難赦,你自廢雙腿吧。」
一想起夏流的可惡模樣,再看協助夏流度過難關的侯超,慕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不過為了在秦家眾人之前表現出他的氣度。
讓侯超自廢雙腿,已經算是便宜他了。
「慕宗主好霸氣!」
侯超臉色森寒。
他不過帶著夏流回來而已。
結果竟然要受到這樣的懲罰,身為修士,他怎麼可能服氣!
「好友,慕宗主讓你自廢雙腿就快點行動,這樣才能撿回來一條命啊!」
秦獸傳念道。
侯超沒有回應,就算拼死,他也不會自殘。
慕罡算個什麼東西,以為是北荒名人就了不起?
「你們不要傷害我老師,那人是我帶回來的!所有的罪責我都願意承擔!」
就在這個時候,秦纖站了出來。
「小纖!」
「好!很好!」
沒給秦獸說話的機會,慕罡連連拍手。
「既然人是你帶回來的,那就與我回去,做我的侍女五百年,用以贖罪。」
「我奉勸你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那位神秘的強者前輩清醒過來,你們連輪迴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