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花宗道友和正氣宗的道友,夏某歡迎兩位前來做客。」
客套一番之後,夏流邀請兩宗修士進入殿內休息。
一直到天黑,花宗和正氣宗的修士才離開。
至於今天的慶典,也就只有花宗和正氣宗使者前來而已。
什麼慶典活動,夏流連準備都沒有準備。
「夏道友,慶典上只有花宗和正氣宗修士前來,看來是我們兩人沒有傳宣到位。」
易陽有點自責,這件事他沒有辦好。
才會出現如此尷尬的氣氛。
「沒有啊,這就很好了,明天你們駐守在山門之內,我外出幾天。」
「夏道友這是要去哪裡?」
「拿一點資源,殺一些人。」
夏流也不忌諱,直接說道。
「銀沙宗?」
易陽和非淵倒吸涼氣。
夏流真是藝高人膽大。
才隔天他就要出手了!
「不錯,我外出的時候,你們看看合適的話,招收一些新鮮血液,如此才能讓道始不斷壯大。」
「好!這件事交給我和非淵處理。」
易陽承諾道。
他對選擇新人有一些心得。
這次肯定能辦好。
翌日,夏流如約離開道始。
易陽和非淵也出門尋覓弟子。
幾天之後,銀沙宗所處的領域之內。
許多修士正安靜的坐在山門內修煉。
隆隆隆!!!
突然,一陣隆動之聲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他們抬頭望向天空,肉眼可見宗門的守護大陣一點點破碎!
「敵襲!」
咚咚咚!!!!
隨著一陣刺耳的鐘聲在銀沙宗內迴盪。
所有修士都祭出靈器,御空出現在山門之前。
那裡,一道昂藏的身影靜立天地之間。
披著黑袍看不出他的容貌。
全身氣息內斂,弄不明白他的根基實力。
「你是何人,竟敢來我銀沙宗鬧亂!!」
宗主趙豐站在眾人前面,半步煉虛威壓無不是襲向黑袍人而去。
「道始主事。」
夏流緩緩將黑袍掀開,露出脫俗拔俊的面容。
「是那個剛剛成立,還公佈訊息說要舉辦慶典的新勢力!」
「嘖嘖!我當是誰,原來是一個新勢力的主事。」
……
道始這個新勢力,讓許多修士印象深刻。
因為只有他們搞什麼創立慶典。
那可是超一流勢力才能舉辦的活動啊。
趙豐衡量夏流一會,他可以確定,這個傢伙沒有煉虛境根基。
即便修為高深,也不過和自己想同。
「你會來此是因為南洋?」
趙豐漠然問道。
南洋和兩位長老沒有回來,反而是夏流找上門來。
看來他們已經不在此間了。
「你很聰明,今天我來是想問問,你們都有什麼選擇。」
夏流會心一笑說道。
「哦?在銀沙宗所有強者面前,你有什麼話,直接說吧。」
「死,或者做我奴隸。」
……
夏流的話一齣,直接引得全場寂靜。
死或者做他的奴隸。
他可真是敢說啊!
煉虛境根基都沒有,他究竟是有怎樣的勇氣說出這樣的話!
「哈哈哈!!!」
愣了一會之後,趙豐放聲大笑。
他還是低估夏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