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的目光之中還殘留許多魔息。
正視清河。
直接讓他出現錯覺。
那雙眼睛,不似修士雙瞳,而是來自亙古的魔修!
嗜血殘忍,任何事情他都可以做的出來!
「前輩饒命啊!」
清河已經沒有底氣再反擊夏流了。
即便是在話語上,他最終也只是一隻螻蟻,任夏流踩踏而無能為力。
肉身被摧毀沒有關係。
至少元嬰還安好。
如果連元嬰都被摧毀了。
那他清河比死還要痛苦。
「小友千萬不要激動,清河年紀還小,他不懂事,還請……」
就在夏流要說話的時候,回過神來的千劍尊者快速上前。
「他還小不懂事也就罷了,你應該活了不下三千年吧?莫非你也不懂事?」
這句話一齣,千劍尊者臉色漲紅,無法再做回應。
「我公平參與競拍,如果你們輸不起的話,不要出價就好,既然出價了,那就不要怪誰!」
夏流伸手抓住清河的衣領,朝著某個方向猛拋。
清河正中千劍尊者。
兩人就像皮球一般滾了好遠一段距離。
萬劍山莊的千劍尊者,少主,如螻蟻一般被他人玩弄。
這一幕幕落到眾人眼中。
心底都是升起寒意。
他們都暗自做下決定。
等回去之後,一定要叮囑好宗門或者家族內的子弟,不得招惹一名叫做夏流的散修!
「既然輸不起,想要我的性命,那我現在將你們的性命收取了,沒有意見吧?」
「道友千萬不要衝動,這件事是我們萬劍山莊錯了,但還請留一點餘地,我們願意做出賠償!」
千劍尊者急忙回應道。
「賠償,你認為我會需要你們的賠償?或者說,你們的賠償能讓我滿意嗎?」
夏流的話讓千劍尊者再次沉默。
是啊,夏流的妖孽天賦,以及那深不可測的根基。
他所需要的東西,萬劍山莊怎麼可能拿得出來。
「算了算了,今日劃破了九州城大陣,我若在九州城外擊殺你們,是對九州城的不敬。」
夏流看向立於虛無之上的緣滅說道。
「咳咳,小友先前和他做下約定,既然是憑藉自己的本事劃破陣法,將那人強拽出去,那和九州城就沒什麼關係了,大家都有目共睹的。」
緣滅公正的說道。
這些話讓萬劍山莊的所有修士都寒心了。
當然,這不能怪九州城。
也沒有資格怪。
是他們太過自信,太過自負。
沒有了解夏流的背景和底細,就將他攔截。
真是應了那句話,自食惡果啊。
「算了,我不是嗜殺之人。」
夏流搖搖頭,看向千劍尊者。
「不過你們竟然動手了,那自然不能什麼都不付出。」
「還請道友明言,只要我們能拿得出來,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千劍尊者聽出夏流話裡的意思。
事實也是這樣。
對夏流動手了,就得有被反擊的心理準備。
「天元丹方。」
……
沒有任何猶豫,千劍尊者神識湧動,將一個盒子交給夏流。
裡面裝的正是天元丹方!
這可是以八萬塊上品靈石競拍下來。
雖然心痛,但清河以及千劍尊者都不敢有任何怨言。
檢查一番,確定是天元丹方之後。
夏流轉身再朝著九州城走去。
所有接觸到他目光的修士,身子都忍不住顫慄起來。
「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你們應該是玄氣宗的修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