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眩暈,眼中,神識之中,一切光明都消失了。
夏流只看到黑暗。
看不到任何東西。
意識逐漸變得強烈之後。
夏流睜開眼,看到了一張妖異美麗的面孔。
嘖!
夏流想要動一下身子,發現自己並沒有能力控制。
因為他現在正被一塊不知道體積大小的石頭壓著!
更甚,肉身內部的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他勉強才能抬頭。
「呵呵,還真是劫難啊!」
冷笑一聲,夏流不做他想,快速運起五行訣。
以木本源修復自身傷勢,等肉身恢復到一定程度,再積累力量,定能將壓在身上的石頭擊毀。
在這段時間,他還能欣賞人間少有的佳人。
也是有點意思。
「啊!好痛!」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陷入昏厥狀態的幕月甦醒了過來。
她的狀況比夏流還要慘烈一點。
脖子以下的骨骸,可能全部被巨石砸碎了。
除了腦袋能動,能說話之外,她和廢人沒有什麼兩樣。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意識到自身情況之後,幕月哭喪的呢喃著。
她想要催動元嬰離開。
可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阻截她,讓她的想法不能實現。
「不用白費心思了,元嬰無法離體,想要掙脫出險境,只能執行功法,慢慢恢復……」
夏流解釋道。
「啊!你怎麼也在這裡!而且!」
幕月稍稍抬頭,發現了近在遲尺的夏流!
她和夏流的腦袋有多近?
只要兩人一起抬頭,然後伸出舌頭,就能碰在一起了。
對於自己和夏流的這個距離。
幕月非常尷尬。
平日她可以特說大說,甚至因為修煉魅惑神通,還要說許多曖昧情話。
但從未和哪個異性有過如此近的距離。
她有點不知所措。
但身上的傷勢讓她回神過來。
這一清醒,她幾近絕望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是因為那頭妖虎的嘶吼聲震碎了大地,也許是觸動了禁制,於是我們就出現在這裡了。」
夏流解釋不了,只能這般猜測了。
「算了算了……」
一身功體盡廢,元嬰更無法離體。
幕月已經絕望了。
再糾集緣由,又有什麼意思?
「幕師妹,不用擔心,我們會沒事的。」
「沒事?你說得倒是輕巧,我的功體接近崩毀!現在連功法都無法運轉!等我的餘力耗盡,就只能死在你眼前。」
「這個……」
夏流還不想讓幕月知道自己可以執行功法,以及過段時間就能衝破束縛的事情。
「幕師妹,看開點吧,就算死,不也有我陪著你嗎?」
「我不稀罕!」
嗚嗚嗚……
在這沒有半點陽光的地方,而且又被巨石鎮壓。
肉身還被摧毀得不成樣子。
幕月害怕了。
她從小就有這種恐懼感。
害怕一個人在狹小的地方。
害怕自己不會被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