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所瀰漫的天劫之威,我有自信可承接一兩道,這說明那人在渡窺元境修士天劫。」
「繼續說。」
「晉級窺元境,再加上這逼近亙古,複雜無比的禁制手法,方圓之內或許只有他能夠施展。」
暗月臉色一片灰冷。
最不願意提起的人,他終於還是說出來了。
「你是說,當時以化神根基震殺八名半步窺元境修士,再輕易破除各地禁制的夏流?」
靈天的腦海中出現夏流的身影。
雖然沒有近距離的接觸過。
但夏流在天之國的威名。
超過任何窺元境修士。
也許,天劫真是他晉級窺元境而引動!
「不錯!他在玄術陣法上的造詣,不是尋常玄術宗師能夠理解,即便三位執法長老無法喊道的禁制,在他劍下,不過一式,當時更以迅雷速度強拽蕭白下城,威赫之勢令人驚歎。」
即便過去了幾個月,暗月還是難以忘記那場戰意的始末。
那是一場針對夏流的戰役。
天越國組織窺元境強者出手針對夏流。
可想而知他在天越國的兇名。
「恐怕也只有那樣的天賦,才能引動天劫!」
「嗯,應該是他不會有錯!」
暗月點點頭,只能是他,也唯有他才有資格讓天道忌憚!
當時夏流被窺元境強者追殺,最終下落不明。
讓暗月一直擔心到現在。
哪怕戰役結束,他也在四處搜尋夏流。
希望能夠找到他,給予他協助。
可惜,努力了幾個月,暗月沒有一點收穫。
今日終於再發現關於夏流的線索了。
或許再過不久,自己就能見到他。
「如果真是夏流在渡窺元境天劫,那天國要有劫難了!」
靈天預感到一陣強烈的不妙。
「嗯?為何這麼說?夏城主乃是我方強者,怎麼會是天國的劫難?」
暗月聽不懂,難不成這其中有什麼他不知道的變故。
「暗月道友,自從上一次戰役結束之後,你沒有返回國都,並不知道後續發生的事情。」
「後續發生什麼事情了!」
暗月幾乎是吼出來的。
他同樣感覺到一陣不詳之兆。
「天國高層無法承受那場戰役的損失,再加上夏流失蹤。」
「然後呢!那些腐朽的高層做了什麼決定?」
「以太上長老為首的長老團,決定處置與夏流有關係的修士,因為那場戰役是專門針對夏流而開,戰役中損失巨大,太上長老等人只能遷怒到夏流的好友身上。」
靈天苦澀說道。
「該死!該死啊啊!」
暗月直接心寒,針對夏流的好友!
天之國的太上長老,是閒天國現在的處境還不夠糟糕嗎?
夏流極其重情義。
敢對他的朋友出手,下場必定非常慘烈!
暗月已經預料到天國的下場了。
萬劫不復!
萬劫不復啊!
「距離天劫已經過去了數日,我們即刻趕回國都,彌補錯事,不然等夏流回到,天之國必將萬劫不復!」
暗月鄭重說道。
「是!即刻趕回!」
靈天也非常明白這其中的危機。
如果無法在夏流出現之前趕回,天之國恐怕要崩毀!
渡天劫的窺元境修士,無法想象究竟能夠爆發出何等威能!
……
天之國都城附近的某座高峰上。
夏流盤坐在地,吐納天地靈氣。
身上元氣悄然流轉,隨著他均勻的呼吸,可細查他氣息的變化,原來濃厚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