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再勸阻,夏流看向暗月。
後者氣息一散,強勢束縛道虹雪,讓她再也動彈不得。
如果讓蘇克壓制的話。
道虹雪拼盡權利掙扎,也許會掙脫束縛。
但最後一定會傷及自身。
可窺元境修士就不一樣了。
以強大氣息,可輕易束縛化神修士。
「夏流!你……」
道虹雪緊咬銀牙,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她不可能再怪夏流。
他不是自己的殺父仇人。
父親與蕭白設計謀算他。
結果他竟然還答應父親的承諾,照顧自己十年。
自己卻以為他是兇徒,更刺了他一劍。
想起這些道虹雪的心就越加冷靜下來。
「你睜大眼睛看著吧,他最終一定要死!死在我手裡!」
說完夏流向前一步。
「哈哈!小畜生,在洞府的時候你有幸逃過一劫,今天你可沒有機會了!」
蕭白沒有任何驚慌。
哪怕夏流的名聲震響了天越國和天之國上下。
「哼!」
夏流冷哼一聲,神識散出。
窺探前方的禁制。
「此城的禁制,乃是由我花費巨大精力佈置,其中所涉及的東西,你這輩子都看不懂!」
想起在陵室內獲得的那本上古卷軸。
蕭白就非常自傲。
這座城池的禁制,算是他小試牛刀的第一步。
如果所料不錯,連窺元境修士都難以突破。
更別提夏流這樣的小螻蟻了。
蕭白之所以那麼自信。
是因為他得到了不朽劍神儲存下來的禁制神通。
他利用一些高階材料,融入禁制之內,無限逼近獲得的禁制神通。
可惜,那些材料都太過珍惜了。
如果有更多,恐怕連窺元境後期修士都無法撼動。
有一點要說的是,蕭白不確定陵室內究竟葬著誰。
但他可以肯定,一定是一位不俗的強者!
如果當時沒有聽到外面的動靜。
他一定會將陵室內的所有寶藏都搬空。
可惜了。
「哦?不過是一點腐朽的氣息和靈物,我一輩子都看不懂?」
夏流苦笑不已。
他當蕭白的自信從哪裡來呢。
換做別人,也許真無法瞭解突破這個禁制。
可惜,蕭白想要擋住的人是夏流!
「哈哈!蕭白老狗!你所佈置的禁制在夏城主眼中,可能連垃圾都不如!」
「又一個自不量力的老傢伙,等夏城主三式破除禁制的時候,你就知道錯了!」
……
天之國眾多修士都高捧夏流。
在他們眼中,禁制和陣法,於夏流來說,如吃飯喝水一樣輕鬆簡單。
「你們盡情的笑吧!此道禁制,傳承自上古,沒有特殊的意境,就算你們天之國的窺元境修士出手都無用!」
在蕭白話語落下之際。
以為執法長老催動神通。
一試禁制。
結果昭然。
他的神通術法,就如同滴水落入大海一般,連一絲波動都沒有造成!
「哈哈!垃圾!」
「這道禁制十分特殊!其中蘊含不朽的問道!」
執法長老臉色十分難看。
或許真如蕭白所言。
即便是窺元境修士,都無法破開這道禁制!
「這怎麼可能!如此禁制,根本不是尋常禁制,破除不了!」
「怎會這樣!」
另外兩位執法長老也都施展神通一試。
結果還是一樣,沒有讓禁制波動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