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你不要含血噴人!誰是奸細,也不可能是女帝!」、
「就是!我敢以靈魂保證!女帝絕對不是魔域奸細!」
「我也願意!」
「我也相信女帝是清白的!」
「哈哈,真是有意思,在魔劫之前將東界巔峰擊殺的莫名修士,今日突然出現指名女帝是魔域奸細,到底誰才是奸細!」
陸先知發話了。
他言語之中引導眾人將刀鋒齊向夏流。
只有他,才是魔域奸細。
在這個時候來分化中州底蘊。
若是真對女帝動手,到時候中州大陸可還有強者坐鎮?
對魔域來說,中州大陸內部紊亂,怕是不用出力,都能吞了中州。
可憐,魔域派了一個傻子過來。
難道他以為憑几句說辭,就能證明女帝是魔域奸細嗎?
「呵呵,大家都不是傻子,你說我是奸細,我就是奸細?我看你才是最有問題的那人!」
女帝從始至終到沒有露出破綻。
因為所有人都向著她。
她並不擔心。
因為沒有人會相信夏流。
「如果沒有證據,我自然不會說這些。」
夏流的會心一笑,讓女帝表情有所變化。
但面紗將這一切都遮掩起來。
沒人看到她的表情變化。
「女帝,你可還記得他?」
說著,夏流只想九天之上。
那裡,一朵黑色蓮花絮絮下落。
最終化成一道巨大法相,正是黑蓮魔尊!
「魔氣!」
「夾雜聖氣的魔佛?」
「難道是萬年之前叛逃修仙界的大梵門天驕,黑蓮魔尊?」
陸先知獲悉界內無數事情。
黑蓮魔尊的事情自然有所耳聞。
「黑蓮魔尊!」
這個名號,震懾在場無數人。
他們隱約記得這麼一號人。
將大梵門弄得大亂,甚至擊殺了許多佛修,最終離界,成為黑蓮魔尊。
「你真是有意思!將魔域修士搬來,是想讓大家都知道已經加入魔域的事實嗎?」
女帝心中驚震。
沒想到黑蓮魔尊竟然會和夏流成了一路。
但沒有關係。
在這裡,魔域修士乃是毒,所有人都憎恨。
即便他把天說破,也不會有人相信他。
「原來你是中州女帝,闊別數載,真是久違了。」
黑蓮魔尊感嘆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隨便找一名魔域強者便想要問罪於我,將奸細之名強加在我身上,夏流,你當中州是你的大院?可以隨便做任何事情嗎?」
「斬殺魔域修士!」
「斬殺魔域修士!」
女帝之言,直接引怒,在場修士高聲吶喊。
希望能夠親眼將見證魔域強者隕落的一幕。
「本來我不想說什麼的,但你們魔域欺人太甚了!」
陸先知看向萬劍尊冷冷說道:「萬劍老兒,你現在也已經成為魔域走狗了嗎?」
「等你先將南界發生的所有事情瞭解之後,再來和我說這些吧!」
萬劍尊懶得解釋。
他相信夏流還有底牌,可以證實女帝便是魔域奸細。
「哼!死都臨頭還這麼狂,今日中州大陸修士,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