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誤會,這件事讓我和諸位道友溝通溝通。」
「你小子可以啊,如果不叫你名字,你還不打算給我辦事了?」
「老祖誤會,因為仰望您,所以後生晚輩不敢搶在您面前出風頭。」
白正陽有點想哭。
他可沒有什麼計謀,純碎是不敢在白羽面前放肆。
「咳咳,不知道友叫什麼名字,我做個登記就行。」
白正陽看向披著黑袍的夏流問道。
「劉夏,這是我在中州的身份玉牌。」
說話之間,一道流光衝入白正陽的掌中。
熟悉的氣息在掌中蔓延,白正陽整個人都變得不好了。
微開手掌,看著其上的物品時。
他的瞳孔猛縮起來。
「趙長老,立即放行,若有意外因我老祖和這位道友而起,我願意全部承擔!」
白正陽都給自己臺階下了,趙牛哪裡還敢留白羽。
這等強者若是震怒起來,恐怕聯盟總部直接被夷為平地。
在前往傳送陣的路上,白正陽將玉牌交還給夏流。
「夏會長!我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個春秋了!你終於回來了!」
對於夏流失蹤在東界的事情。
白正陽亦是傷感許久。
甚至在東界尋找了很久。
最後他敗給了現實,敗給了時間。
放棄了。
和許多人一樣活在嘆惜中許多年。
他甚至沒有想過,在數年之後,竟然還可以見到夏流!
「白使者,這些年可還安好?」
夏流出聲關心道。
「即便不好,再見到你,就都好了!」
「哈哈,多謝白使者掛念!」
夏流聽出白正陽的話外之意,即刻感激起來。
「我這不算什麼,還有一些人,他們更加想念你,如果知道你回來了,他們一定會安心。」
「先不急,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做,我回來的訊息,還是不要太張揚。」
女帝還握著白絕的殘魂。
夏流計劃著,在萬無一失的情況下幫白絕爭取回殘魂。
「打草驚邪?」
白正陽突然明白。
夏流此次歸來,實力必定更上一層樓。
如果讓龍陽知道他當前實力。
此次前往東界,恐怕會尋不到那老傢伙!
夏流點點頭。
倒不是怕龍陽那邊出狀況。
而是擔心設計不到女帝。
「此次去往東界,有老祖在側,龍陽那老傢伙,要付出代價了!」
想起當年龍陽以大欺小,強勢摧毀夏流。
白正陽就氣不打一處來。
如果他有化神後期的實力。
絕對會拋棄聯盟的身份,前往東界為夏流復仇!
「小子,你對我很有信心啊?」
「老祖!你的實力可以和女帝匹敵,龍陽不過化神巔峰,如此會是你的對手。」
白正陽大膽說道。
「你這麼說的確不錯,但那老傢伙,夏流會自己處理。」
「什麼!」
白正陽不敢大聲說話了,看著夏流,心中驚震萬千。
東界之行,白正陽跟在夏流和白羽身後。
數年後的這場復仇之行,他怎麼敢錯過。
萬古不出的妖孽強者,再現之時,無法想象實力會達到何等地步。
東界某條河流旁,一座巨大的祠堂靜立。
有幾名元嬰修士駐守在祠堂四周。
此地本來慘目忍睹,也是在這幾年的修補之中,才恢復了原先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