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吾輩小兒,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在我這裡撒野的?送我下黃泉?你怕是活在夢裡吧!」
聽到夏流的話,妖王厚顏無恥的笑了。
可真是能說啊。
他真以為魔尊九階強者遍地都是。
擊殺這樣的強者就跟扭瓜一樣簡單?
「夏流,允許讓我出一次手!」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寒氣攝入妖王宮。
植被無不是附上冰霜。
在大殿外的那些魔尊強者。
雙足顫慄,心魂發抖。
因為這一次降臨妖王宮的強者,實力與妖王相當。
而這冰寒之氣,強大到如此程度。
魔神國度之內,只有藍王才擁有!
南域和西域的關係,向來就非常緊張。
特別是藍王和妖王,簡直就是水火不容的兩個極端。
一百多年前,雙王大戰。
那一片方圓萬里,化作烽火焦土。
經過數十年的恢復,那片土地才能夠被開發。
今日,妖王和藍王若是在城內激鬥。
那些來不及疏散的人群甚至魔修。
恐怕都被波及。
嚴重的當場死亡!
這也是藍王放出豪言的時候,眾修為何擔心的緣由了。
大殿上,藍王身著冰藍皇袍,凝立之間盡展王者風範。
「藍王!你的功體為何!」
見到恢復至巔峰,甚至更強於巔峰的藍王,妖王震驚了。
徹底震驚了。
先前在死決戰場上,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
藍王的魔軀已經差不多要完蛋。
哪怕放任他回去,最多也就能活幾個月或者半年時間。
可這才三個月不見,藍王在出現的時候。
他的功體和魔軀竟然恢復了!
妖王以為自己見到了鬼。
可那冰寒魔威,除了藍王,魔神國度乃至整個魔域,都不可能有人達到這般程度。
「哈哈!拖你的副,在百年之前留傷在我體內,為我推動隱患。」
本來藍王對自身功體和魔軀是不報任何希望的。
在成為西域之主的那一刻,他已經在尋找可能繼承自己地位的後人了。
畢竟他的功法有缺,未來一定會爆發傷勢。
誰能想到,妖王推動他的隱患提前爆發。
後來又在陰差陽錯之下遇到了夏流。
直至傷體被夏流治癒。
種種一切都是有跡可循。
「該死!」
瞭解事情緣由之後,妖王氣死的心都有了。
不過他似乎比先前更加忌憚夏流了。
即便是魔母都無從下手的寒毒。
融入藍王魂魄和魔嬰以及血肉之中的冰寒毒氣,竟然被夏流治癒了!
「夏流!你究竟是誰?」
妖王不信夏流沒有背景。
突然出現那麼一名強大並且又年輕的恐怖存在,絕對不是偶然。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為你先前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夏流可不會忘記。
妖王無情對自己身邊的人出手。
這一點,就已經足夠成為滅殺他的理由。
「哈哈!就算如此,你們也別妄想聯手斬我!」
妖王對自己有強大的信心。
即便是夏流和藍王聯手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哈哈!不妨一試!」
浪笑一聲,藍王繼續說道:「兩萬之外有一座天池,或者就在此地,你看哪裡適合瞑目的地點?」
「哼!但看你有什麼本事!」
妖王冷哼一聲,瞬身而起。
前往藍王口中所說的天池。
雙王離開之後,夏流肚子一人面對數百名魔尊強者。
這些人之中,修為最高的就是妖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