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王有些小激動,夏流未免太恐怖了吧。
沒有接觸自己,結果竟然穿透自己的魔軀,直接看透全部!
當真是恐怖如斯啊!
「如果是幾天之前,我可以輕易的處理。」
夏流的話,讓藍王無不是苦笑。
那日夏流點出自己體內有傷患,如果自己大方承認,並且拉攏他。
也許他真的有辦法也說不定。
「現在呢團長?」
和夏流相處了這麼久,藍戀雪或多或少知道夏流的一些語關。
所以她隱約猜測得出夏流接下來想說的話。
「現在治療起來,有點困難,但可以一試。」
這個回答讓藍戀雪心悅玲笑起來。
她就知道,夏流最喜歡說這樣的話。
一開始好像給你落到深淵般的心,下一秒,就拉你從深淵之中起飛到雲端!
刺激!
「你是認真的?」
藍王不可置信的看著夏流。
他知道夏流很強。
可也不能強到無所不能的地步吧?
「藍王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夏流反問道。
這個回應讓藍王不敢回答。
夏流臉上泛著讓人不可拒絕的神情。
真金都沒有那麼真!
「團長!還請你直說,要怎麼樣才能治癒好我父親?」
藍戀雪搓著手,非常急切的問道。
「藍王的傷是由功法引起,功法的事情到最後再說,當務之急,是需要將魂魄和魔軀內的寒毒淨化。」
藍王的隱患是寒氣引起。
隨著修為越高,體內的寒氣就會累積得越多。
到了一定地步。
侵入魂魄,侵入根基。
長久以來,已經逐漸侵透了他的整個魔軀。
這些東西從小陪伴著他到現在。
所以沒有特殊的方法,根本做不到在不傷及他根基和魔軀的情況下淨化。
「這股寒毒已經和我成了一體,缺一不可。」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有點麻煩了。」
夏流陷入了深思。
他以為只要驅除寒毒,就能讓藍王恢復。
現在看來,情況比他想象得要複雜得多。
「哎,這些年我跑遍了魔域,沒有打聽到任何可以治癒我的方法……」
藍王也十分無奈。
當年他不過是想借那部頂尖功法提升自己的天賦和修為。
誰能想到,日後他成了西域之主。
「如此的話,治療你的方式就只有一個。」
「嗯?」
藍王當庭一震:「夏流!你是認真的嗎?就我這樣的傷患,還怎麼可能被治癒?」
「團長你不要理他,你把方法說出來就行。」
藍戀雪一直都在焦急等待,看到夏流愁眉舒展,她知道父親的傷妥了!
「既然不能將寒毒驅除或者淨化,如此便將寒毒和血肉分離,讓它成為你的力量。」
「嗯?這個方法我有想過,可我沒有兩個丹田,也沒有那種秘法分離體內的寒毒。」
藍王搖頭無奈不已。
「或許我能夠助你完成。」
「好,那就一試,反正都是要死!」
藍王沒有再說風涼話,就是被夏流醫死他也不後悔。
「嗯,不過在治療之前,你需要把功法交給我修改一下。」
「修改功法?」
「對啊,此功法有這個弊端,是因為不夠成熟或者殘缺,我幫你修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