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夏流沒有回應。
四周無不是響起嘲諷的聲音。
「哼,現在戰神乃是魔尊七階強者,如果沒有魔尊八階修士膽敢出現,那真是腦子有問題了。」
「你竟然說腦子?敢得罪戰神誅天,根本就不會有腦子這種東西的好嗎?」
「哈哈!說得對!如果那傢伙有腦子,怎麼可能會有今天這場死決?」
……
「呵呵!這幫傢伙才是真正的沒有腦子!」
聽到下方眾多修士討論夏流。
藍戀雪忍不住諷笑起來。
夏流是何許人物。
即便是近神實力的魔獸之皇亦是無懼。
誅天不過魔尊七階修為。
放在平時,他連挑戰夏流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跳樑小醜罷了。
「雪兒,你認識這個叫夏流的嗎?」
藍王疑惑問道。
「如果我說他是我的朋友,父親願意幫助他嗎?」
藍戀雪試探性問道。
「雪兒,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藍王的態度近兩日緩和了一天。
特別是那日他回到珈藍宮,再也看不到夏流的身影時。
他突然明白了許多事情。
也許這一切真是自己太敏感,太著急了。
夏流有可能是真喜歡自己的女兒,所以才會參加武鬥大會。
結果因為自己神經敏感,讓女兒失去了一個最佳庇護。
自己若是一個月之後死亡。
女兒以及西域恐怕……
早知道會發展成這樣。
那日他就不該對夏流動武。
魔嬰沒有遭受到如此巨大的衝擊。
或許有幸能夠在有限的時間內找到可以承接自己寒霜魔嬰的肉身。
不過這也只是藍王的臆想。
他可以用秘法進行奪舍,雖說境界可能會因為奪舍而下降。
他不在乎這些。
問題是他的魔嬰十分特殊,魔域之內能夠承接寒霜魔嬰的肉身,少得可憐。
「我知道啊,如果可以,請父親幫助夏流。」
藍戀雪很認真的說道。
良久,藍王會心一笑道:「好啊,不過你得和我說說,夏流究竟是誰?」
啊……
沒想到父親會答應得這麼快,藍戀雪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呢。
「父親!他是我的團長!我的團長呢!」
「哦?他就是你那個念念不忘的團長嗎?」
「是的!」
藍戀雪可憐的看向父親,希望他能夠答應自己。
「好!我答應你。」
「真的?」
父親突如其來的改變讓藍戀雪感覺到異常。
自己的話什麼時候那麼好使了。
「嗯,前提是他能勝得了誅天。」
藍王想賭一把。
哪怕賠上整個西域,他也要讓女兒得到安全。
一個將死之人,他只能做到這些了。
畢竟西域不是自己獨有,妖家和葉家就算得到,在魔母的威壓下。
他們也不敢做出大面積屠戮的事情。
「嘿嘿!團長他一定能夠勝得了誅天!」
藍戀雪高興的說道。
「是嗎?那就讓我看看,可別他今天都不敢出現。」
「放心吧父親,團長他已經來到這裡好幾天了!」
「怎麼?你們見過了?」
藍王一想不對勁啊,如果女兒的團長出現。
她怎麼會和劉夏對上眼?
「沒有,不過我能感覺得到他已經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