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沒有任何遲疑,幽不悔噴出一口魔血。
連她自己都沒想到,僅僅是一道氣息,就能令自己根基受創。
「大膽!竟然敢在吾族動手傷人!你怕是不想活命了!」
「殿下,這位是我父皇的兄長,名叫幽劫,魔嬰頂峰!」
幽劫震怒之下,直接帶動大殿上的幽魔族強者。
眾人紛紛起身,將矛頭指向夏流。
「住手。」
幽魂沉默了一會,開口阻止。
「你的膽魄在摧毀天魔族皇子的時候我就猜測到了,可在我幽魔殿上,你傷人的底氣從哪裡來?」
幽魂真的想不透。
他的自信從哪裡來?
一個人挑釁整個魔族,真不怕自己出手擊殺他嗎?
「她想殺我,我只是曝氣,並沒有強烈出擊,如此自衛手段,需要底氣才可以做嗎?」
「尖牙利齒的小鬼!你當吾族是驚噬城的酒肆啊!讓你這般放肆!」
幽劫一邊替幽不悔照看傷勢,一邊怒懟夏流。
「難不成你幽魔族人尊貴,我不能反擊,等她殺我?」
「在你擊殺天魔皇子的時候,你就是一個死人了!現在又激怒吾族,你已經斷送苟活下去的資格了!」
幽劫看著幽魂,希望他立刻下達誅殺夏流的指令。
話語之中更暗示幽魂。
夏流和天魔族已經是死敵。
若是因為夏流把他女兒幽瑰怎麼了,就庇護夏流。
那麼幽魔族死定了!
「我的生活,你還沒有資格定論。」
夏流輕蔑一笑,現在已經有兩個人迫不及待的跳出來了。
就看接下來還有多少人。
「都給我安靜!」
三番兩次被打斷,幽魂已經有點情緒了。
他看向幽瑰問道。
「瑰兒,你和他究竟是什麼關係?是不是已經私定未來?成為了魔侶?」
「父皇……」
幽瑰顫動的眼眸,有天大的委屈想要說出來。
可她不敢言。
怕夏流會怪罪自己,怪罪整個幽魔族。
「我知道了。」
幽魂的語氣突然柔弱了許多。
從小到大,他最疼愛的就是這個女兒。
哪怕兒子幽冥,都沒有享受到這份待遇。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背後是哪個族群?」
「夏流,一介散修。」
「散修……」
這個說法一出來。
全場窒息。
一介散修,竟然把天魔族的皇子摧毀。
今日更在幽魔殿上重創魔嬰強者!
他縱然有天大的本事,今日也一定要付出代價!
「嘖嘖!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可真是好笑啊!一介散修,竟然敢蕭殺天魔皇子!」
「可惡的是,在摧殺天魔皇子的時候,他還將吾族公主捲入其中!」
「這還不是最重要,這小子將公主給輕薄了,以後公主如何在人前抬頭?」
「皇!請賜他一死!」
「皇!請賜他一死!」
……
大殿之上響起許多人的聲音。
十分一致。
都想要將夏流處死!
其中喊得最激烈大聲的,無疑是幽劫。
他巴不得幽魂即刻處死夏流。
到時候死無對證,他就能搞事情了。
不然以幽魂魔尊二階實力坐鎮,他這輩子怕是無法掌控幽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