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我期待的也是這一幕!」
夏流好不懼怕的說道。
御龍宗如果就這麼低頭了。
那麼也枉費他們在外圍的頂尖勢力之名。
「啊?夏道友一點都不擔心嗎?據我所知,御龍宗可是有至少十名元嬰大圓滿修士,其中還有一位半步化神期的太上長老!」
即便是現在的聶家,都隱約被御龍宗壓下去。
所以聶遠十分擔心夏流的處境。
他畢竟只是一個人。
一個人的力量有限。
若是御龍宗採取車輪戰。
不見得夏流能夠堅持到結束。
除非他的根基真正達到化神。
有著源源不斷的元氣支撐。
「無礙,如果真到那一步,我瘋起來,御龍宗也別想好過。」
「夏道友不如這樣吧,我回去和家裡說說……」
「可別!」
夏流義正言辭的拒接道:「如果連這點困難我都闖不過,那以後也不用修煉了。」
其實夏流不想讓聶遠為自己奔波。
因為他現在只是一個少主。
面對御龍宗這樣的頂尖勢力。
聶家怎麼可能會為了自己而出力呢?
如果聶遠是聶家之主,夏流一定不會拒絕。
聶家強者到來,不出手,單單在氣勢上,就可以震懾御龍宗。
夏流其實不需要這些的。
可天神鄉內野蠻的規矩可真是硬傷啊。
自己若是展開底牌,將御龍宗所有頂尖強者屠戮了。
恐怕帝閣和女帝那邊會有所震動。
在天神鄉這個大域面前,他們肯定不能輕易饒恕自己。
「夏道友,我真的一點忙都不能幫嗎?」
「也不能這麼說。」
「哦?還請直說,聶遠一定不會拒絕。」
「你在旁邊給我拍手就行。」
……
聶遠差點就笑噴。
到這種時候了,夏流還能這麼輕鬆。
不愧是和化神強者交手過的奇人啊。
這份意境,自己恐怕沒有一兩百年,怕是修煉不到啊。
「咳咳,其實修士並非御龍宗的底牌。」
就在夏流和聶遠談話的時候,夏威突然插嘴。
「嗯?夏宗主想說什麼?」
聶遠不是很瞭解這句話的意思。
因為他對御龍宗的瞭解十分詳細。
如果御龍宗還有其他底牌。
他肯定知道。
「聶公子可否聽說過,御龍宗之所以命名御龍宗,是因為什麼?」
「御龍宗的創立之初……」
聶遠陷入沉思。
隨後表情猙獰起來。
「我想起來了!」
「聶道友不要這麼緊張,有話直說就是了,如果御龍宗有化神強者的話,他們恐怕早就成為帝閣的一份子了。」
夏流一副自然淡定的模樣。
彷彿御龍宗的一切底牌都與他無關。
他不是面對這一切的主角似得。
「夏道友!我突然想起來一件天大的事情!御龍宗之所以能夠一直繁華昌盛,是因為這個宗門之內有一尊恐怖的東西!」
「恐怖的東西?是什麼?」
見聶遠持續震驚的表情,夏流開始變得認真了。
「傳聞御龍宗之所以叫御龍宗,是因為宗門之內有一尊魂獸!化神期魂獸!」
「比肩化神期的龍魂?」
夏流猜測道。
「是!因為這尊龍魂,方才有御龍之名,怎麼,夏道友知道?」
夏流搖搖頭,表示不瞭解。
就在此時,夏流感應到細微的震動,來源背後的一個劍袋,流火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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