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敢去試探夏流的狠辣究竟到什麼程度。
被囚禁在這個圈子裡。
小心翼翼守著就好。
夏流想要一下子擊殺所有人。
也不是一息時間就能完成。
在第五天旁晚,玄月宗總部,許德將修為被封鎖,身軀被捆綁的許三天帶到大殿上。
「許德?你將我玄孫綁成這樣幹嘛?另外他的那條手臂呢?」
許枉不解的看著許德,雖然隔了幾代,但這個後輩的做法讓他不解。
「宗主,因為這個孽子,導使勝天堂的元嬰高層被盡數關押,其中辛奇大長老更是被斬去一臂。」
許德雙膝點地。
先前他在外執行任務。
一回到勝天堂就發現不對勁。
在逼問之下,終於瞭解到詳情。
不由的趕緊封鎖許三天的修為,綁著他前來玄月宗總殿謝罪。
「什麼!誰人敢斬我玄月宗大長老?是聶家或者御龍宗嗎?」
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聶家和御龍宗在天神鄉外圍的地位。
遠只有他們有資格如此對待玄月宗元嬰後期修士。
「不是,根據這個孽子所說,是一個新進入天神鄉的宗門,天靈宗。」
「該死!一個進入天神鄉的宗門敢如此猖狂!」
許枉怒了,無盡寒意籠罩整個大殿。
像這種心加入的宗門,滅門是不可能的,但將他們宗門的頂尖修士,或者天才修士扼殺!
才能做到真正的解氣!
也讓他們得到更加濃重的損失!
「三天,你將事情全部說出來,全部!」
「是!祖爺爺!」
許三天不敢有任何遲疑,趕緊把自己和天靈宗以及夏流之間發生的事情細細解析。
同時將所有的卑劣都加在夏流身上。
這件事的過錯,完全不在自己身上,一切都是因為夏流太過猖狂。
「咔嚓!!」
玄月宗總殿太上座,許枉將手底撐著的龍頭椅捏爆:「夏流!你必須死!」
不管夏流和許三天之間有什麼恩怨。
他竟然敢斬辛奇大長老雙臂,這是在向玄月宗所有強者下戰書!
但看他還有什麼資格繼續苟活下去!
「祖爺爺!一切可都要小心啊,這個夏流實力十分不凡,有碾壓元嬰後期的實力!」
許三天提醒道。
「這個自然,另外辛奇大長老重傷,玄月宗面子丟盡,這一切都是由你引起,等回來之後再收拾你!」
許枉仇視許三天一眼,隱隱有一些殺意蔓延。
許三天有些崩潰。
正如他先前所猜測的那般,這件事還是不要和許枉說,不然自己一定會受到懲罰!
如果因為自己沒有給夏流回復,夏流擊殺或者斬下哪位長老的手腳送來玄月宗。
屆時自己可能逃過一劫。
現在完全麻痺了!
「許德!你將這個孽子送去大牢關押,再去通知宗門高層,讓他們立即到這裡集合!」
「是!」
許德沒有遲疑。
他也不止許三天這麼一個兒子。
因為許三天是兒女中天賦較好的一位。
所以他才有機會競爭少宗主之位。
結果許三天有了一點權勢之後,竟然膨脹得連他這個老爹都快不放在眼中了。
這一次玄月宗因為他損失如此巨大,沒人可以保得下他了。
在一番努力之下,玄月宗元嬰高層都集中在大殿上,準備一舉進擊天靈宗。
將以夏流為首的天靈宗修士廢個乾淨!讓他們永遠都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