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一抹不世凡軀的偏偏身影從天而降,颯氣逼人!
叮!
腳尖一點劍柄,純粹劍意登時傳開。
首當其衝的自然就是許三天和那兩名元嬰後期修士!
他們都是被這股精粹的劍意震退五六米。
即便是元嬰後期修士,他們也有些顫慄。
因為夏流的劍意,是他們畢生所見最精純!
沒有之一!
不過讓他們找回信心的是。
夏流不過是元嬰初期修為!
就這點修為!
竟然也敢在自己的面前施展,可真是有勇氣啊!
得到夏流根基的確切情況,許三天眉一凜,即刻爆粗口。
「不過元嬰初期修士!你他麼竟然敢站出來!」
夏流的表現無疑是在挑釁玄月宗!
若是他不跪下道歉的話。
天靈宗要完了!
夏流無動於衷。
許三天不過金丹修士,有什麼資格讓他回應?
「好好!原來是個啞巴啊!恐怕你連我在說什麼都不知道吧!」
「夏威!你是天靈宗之主,你必須要懲罰他!」
將目光投到夏威身上,許三天毫無忌諱的說道。
這一次又讓許三天尷尬了。
夏威面色不變,絲毫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我!
許三天真是氣爆了!
他可是堂堂玄月宗少宮主!
未來極有可能成為玄月宗之主。
在天神鄉外圍,除了聶家和御龍宗之外,他到哪裡,有誰不給面子的?
被三番四次的無視。
已經激起他的殺意了!
「天老,幫我把這小子和夏威的手腳筋給抽出來!」
許三天指著夏流和夏威吼道。
「是!」
回應之後,天老上前一步,元嬰後期修為不斷滲出。
打算震懾在場修士。
卻不料他的威壓在抵擋夏流面前的時候,竟然全部消散一空。
無法靠近夏流!
這種奇怪的事情天老還是第一次見到。
夏流明明只有元嬰初期修為而已!
「你確定要抽我的手腳筋?」
夏流開口了,質疑話語帶著威壓,帶著意境。
反震元嬰後期修士!
「你!」
天老指著夏流。
前所未有的慌張在他心中迸現。
直覺告訴他。
這個青年不能惹!
「天老你還在等什麼?他不過元嬰初期修為!給我把他全身經脈都給抽了!」
許三天暴怒道。
天老這還是第一次有這麼長時間的遲疑。
難不成他害怕夏流?
開玩笑,元嬰後期和元嬰初期,根本沒有可比性!
「少宮主,這件事還是……」
「天老!你在說什麼?他不過是元嬰初期修士啊!」
許三天嚇了一跳。
面前的天老,一定不是他認識的天老。
元嬰後期修士,何時變得這麼畏畏縮縮了。
如果連一個新入天神鄉的宗門都搞不定。
那他這個少宮主也不要當算了。
何況,這個新入天神鄉的宗門,連一名元嬰中期修士都沒有。
天老竟然被對方的氣勢給嚇到。
可真是笑話啊。
「呵呵,許三天是吧,給你一個機會,現在用滾的方式出山門,回去帶上這份卷軸內的東西過來,不然你……」
夏流沒有繼續說下去。
而是把先前他丟給夏威的卷軸奉還。
用他的方式,再返還給他!
「該死!」
接過卷軸的瞬間,許三天就直接把它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