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夏流的話,他傅武和夏威想了一路。
可他們都無法徹底理解。
也許,這就是意境上的差距。
難怪夏流可以是修仙界第一妖孽。
不出眾人所料,在第六天清晨。
一道嘶吼聲傳遍整個天靈宗。
「天靈宗所有修士,都給我滾出來!」
隨後,一道巨大聲響自山門源頭傳蕩。
「轟隆!」
在高峰上,夏流目光炯炯,一股殺意隱隱在體內成型。
原先高聳威赫的山門。
此時成了一片廢墟,刻有天靈宗三個大字的石碑,也是被轟碎。
自天靈宗破碎山門中走入的一共有三個人。
為首的是許三天。
在他身後,有兩名元嬰後期修士。
等許三天來到天靈宗操練場的時候,夏威和眾人整齊如一的站立在前方。
見識過化神修士出手。
夏威和傅武等人的膽魄有了巨大提升。
哪怕面對兩位玄月宗元嬰後期修士。
他們的面色也沒有半點動容。
這份安定,除了自身膽魄提升之外。
那就是有夏流在宗門內給予安全感。
「老匹夫!那天我是怎麼和你說的?」
一登臺,許三天毒辣的目光集中在夏威身上。
他仔細回憶,自己有好好解析這一切啊。
可為什麼有些人就是不怕死呢!
「天靈宗不願供奉資源。」
夏威強勢說道。
「哦!天靈宗真是好大的口氣啊!你們怕是不知道玄月宗在天神鄉外圍的恐怖啊!」
許三天笑了。
真是死豬不怕開水湯。
不給天靈宗真正警告。
他們怕是還有僥倖心理。
「知道,排列第三的強大宗門,距離那頂尖的那兩家,差上許多距離。」
夏威不客氣的回應道。
天神鄉外圍,會做出這種打家劫舍事情的,恐怕也就玄月宗,以及實力靠後的宗門或者家族了。
站在頂尖的那兩尊,才不會有這種想法。
他們已經將目標定在進入帝閣核心的位置上。
「該死!」
聽夏威如此一說。
不僅是許三天怒了。
那兩名隨同的元嬰後期修士也隱隱透露出殺意。
不過許三天沒敢立刻下決定。
夏威既然說出那兩尊龐然大物,那麼自己就必須問個清楚。
如果天靈宗被他們其中一家庇護了。
那今日只能道歉離開。
「你們天靈宗什麼時候勾搭上聶家和御龍宗的船了?」
天神鄉外圍,聶家和御龍宗,代表著頂尖。
其他勢力,唯有仰望。
「與他們不熟識,我只是說出玄月宗和他們兩尊的距離而已。」
「哦?既然和他們不熟,那你是從哪裡借到了膽液,敢和我們玄月宗抗衡!」
許三天放心了。
威震不得,那今日天靈宗只能染血了!
「憑他……」
他?
疑惑之間,但聞一道破空之聲由九天之上傳下。
咻咻!
錚!
火紅長劍貫入石板之內,強大威壓蔓延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