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法器!」
「原來他背上無法窺探的布袋,藏著這等好東西!」
「嘖嘖!極品法器終究只是法器,如何與元嬰修為想抗衡呢?」
……
流火劍出鞘,眾人有些失望。
畢竟法器和靈器可是有著不可跨越的距離。
夏流想以法器之能擊敗元嬰。
幾乎不可能。
不過立身夏流對面的傅武,卻是感受到絲絲壓力。
「是錯覺嗎?」
傅武搞不懂。
夏流明明只是金丹後期境界。
而他手中的紅色長劍,也不過極品法器。
就這樣的陣容,如何能夠威脅到自己?
「傅武堂主,著心了。」
提醒一聲,夏流印法劃過劍身。
本就妖豔的流火劍。
劍身竟然無限閃爍起來。
好似隨時都會崩碎一樣。
虛無之中,還蕩傳炎熱兇猛的精純劍意。
「流火變!」
流火劍自帶劍術神通。
流火第一變,兇悍無匹的炎熱劍氣席捲而出。
烽火連天,似是要吞滅蒼穹。
襲來的炎熱劍氣讓傅武心一沉。
再不敢有任何輕視夏流的想法。
隨著對付金丹後期修士,他若是把法器施展出來,那簡直是對元嬰強者的侮辱。
憑著如此信念。
傅武雙手合十。
幫元嬰功體爆開。
元氣一動,將自身包裹在其中。
叮叮叮……
劍氣縱橫而來。
不斷的擊在元氣罡罩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衝擊聲。
在流火變的威能減弱之時,傅武印法一變,以強勢的元嬰之力。
將所有的炎熱劍意轟開。
直接破了流火變劍術。
「無用啊!」
「是嘛?」
看到夏流臉上似妖媚的表情,傅武突然感覺到強烈的不對勁。
「炎氣!」
發覺自身不知何時被炎氣侵入,傅武的面色即刻大變。
嘭嘭嘭!!
沒等他卸去炎氣,胸口便傳出一陣陣悶響之聲。
雖說這些炎氣無法破元嬰之軀。
可衣裳都被炸碎了。
讓得堂堂元嬰初期強者傅武,有著些許落魄形象。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
強!
夏流真是太強了!
竟然能把元嬰期逼到這個境界上!
如果猜測不錯,他的底牌恐怕都還沒有完全展露出來。
僅僅這般,便已經恐怖如斯,真不知道他全力爆發,會有何等逆天的結局。
也許他真的能擊敗元嬰初期強者也說不定!
不過金丹後期修為的他,真是令人髮指啊!
「你很強!但也僅此而已!」
說著,傅武功體猛震,修為再也不保藏,提取所有力量。
打算一擊打敗夏流。
「哦?毫無保留了嗎?」
夏流看了看傅武,隨即將流火劍藏入劍袋之中。
手微揚,背後第二劍袋輕開。
只是透露半寸,令人窒息的絕聖之氣力貫方圓千百里。
浩蕩無盡的道威,源源不絕的擎天之氣。
一道耀眼光柱自夏流背後的劍袋中破霄而出。
劍未出,就已經把在場眾修驚震得張大嘴巴,說不出半個字。
全數陷入迷茫和震怖狀態。
哪怕是傅武,在這等氣息面前,也不由自主的嚥了咽口水。
「靈器!還是等階極高的靈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