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大概猜到你接下來想說的話了!」
梁英突然冷笑道。
「哦?梁長老能洞察他人心中的想法嗎?」
看梁英把節奏帶到這種地步。
夏威有些看不下去了。
這完全就是在逼著夏流,想要摧毀他啊!
「沒有,不過我能從這位道友的身上以及他的行為中察覺到一些。」
「還請梁長老說說。」
「如果猜測不錯,他接下來想說,如果認真施展,全力爆發的話,即便是元嬰修士,都是能夠擊敗!」
梁英說這話的時候,還直視夏流。
他若是退縮,那自己就是贏了!
他若是承認。
那麼等待他的,竟是傅武毫不留情的出手!
反正站著說話不腰疼,梁英就是要賭一把!
哪怕不能讓夏流退縮,也要把他的底氣給澆滅了!
「嘖嘖!我認為梁長老所說不錯!」
「同樣這麼認為!」
「我也是!」
一干長老紛紛出聲贊同。
因為夏流剛才那一手真是太裝比了。
把自己都比下去了。
既然他這麼喜歡裝比。
那就讓他出盡醜事,不然他學不會做人的基本素養啊!
「哦?劉長老是這麼想的嗎?」
沒等夏威說話,傅武疑惑不解的問道。
「這個,如果你們認為是,那就是吧。」
夏流無所謂的說道。
「譁!」
「他竟然真是這麼想的!」
「嘖嘖!可以!這個劉長老真是可以!竟然敢以金丹修為藐視元嬰強者!」
「呵呵!這一次你可真是裝過頭了!元嬰強者豈是你能藐視看不起的存在!」
……
抓住機會,在場長老直接攻擊嘲諷夏流。
既然他主動露出破綻,那就不要怪自己嘴下無情了!
夏威剛想說話,卻是見到傅武臉上露出嚴肅的表情。
之前他們約定過。
對這些長老的考核要留手。
他們不過是金丹修士。
根本無法承接元嬰修士的威壓。
可現在夏流如此猖狂。
怕是傅武也不能容忍了。
「哎……」
夏威在心中嘆息。
也許是自己太高看夏流了。
「你很有自信。」
傅武冷冷說道。
「或許吧。」
「你既然說能夠勝過我,那麼這一次的考核,若是不能勝我,那你便考核不成功!」
既然夏流選擇囂張,那傅武就看看,他囂張的底氣究竟從哪裡來!
他的這句話,差點讓梁英激動得跳起來。
梁英極力壓制自己的心情,不能讓眾人看出自己的想法。
這一次結嬰的造化,穩妥了!
「好。」
夏流其實也擔心天靈宗和玄武門比斗的時候,在元嬰比鬥中會失敗。
所以才決定要親自動手。
當然,他也很想知道,天靈宗讓人能夠在短時間內提升到元嬰的方式究竟是什麼!
「很好很好!」
傅武已經有些怒了。
被這麼一箇中年金丹修士看不起。
不讓夏流看看什麼叫做絕望,他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學好了!
「哎,劉長老,你多注意點吧,如果沒有把握,請直接認輸,只要在傅武堂主手中堅持十息時間,我一定為你爭取到結嬰的機會。」
見局勢已經定下,夏威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
只能傳音給夏流。
希望他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硬拼到最後,吃虧的只會是他啊。
「我知道,夏宗主不用擔心。」
「行,你認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