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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流身旁屹立的修士們發出喜悅的聲音。
這場擂臺賽,他們幾乎沒有任何勝算。
希望都集中在夏流身上了。
結果可真是出乎意料,直接就贏了。
「夏流,你說說,他們會投降是不是因為你的存在?」
蘇傾城回神之後傳念道。
「如果我說不是你信嗎?」
「當然不信!因為只有你去過南界,依照你在北界的所作所為,那四年多的時間你在南界,肯定做了一件名動南界的事情!」
蘇傾城猜測道。
「哈哈!傾城你可;真是會開玩笑,南界乃是純聖之地,我去了又能颳起什麼風浪呢?」
夏流忍不住笑了。
話說這妞的腦袋可真是靈活,直接就把楊天投降的原因歸到自己身上。
「我非常非常好奇,你能和我說說,這些年你在南界究竟做了些什麼嗎?」
蘇傾城再傳念道。
她的誠意已經表現得很足了。
這只是她們兩人之間的秘密。
「真沒什麼,等機緣到了,你肯定能夠知道。」
「算了!你這塊木頭,哪裡知道我的苦!」
蘇傾城不再逼問。
這傢伙鐵了心不說。
自己又能有什麼辦法?
「咳咳!既然南界宣佈投降,那麼我宣佈,此次的擂臺賽,由北界獲勝!」
主持長老將結果宣判出來。
不過現場沒有幾個人出聲呼籲。
畢竟眾人可都沒有見到任何精彩。
只有一份匪夷所思。
「你們可以回去休息,等待最後一輪擂臺賽開始。」
「明白,多謝丘長老。」
象徵性的感激之後,蘇牧帶著眾人離開擂臺。
回去屬於北界修士的居所。
夜晚,就在蘇牧想拉夏流飲酒慶祝獲得勝利的時候。
兩道中年模樣的修士出現在居所內。
他們一者身上有著道威在橫溢。
另外一人,身上有著聖力波動。
他們是上清門天驕和大梵門的妖孽!
「見過蘇會長!」
兩人見到蘇牧,立刻恭敬抱拳。
態度絲毫不差。
沒有半點天才妖孽該有的脾氣。
蘇牧最是喜歡這樣的人才。
哪怕有快要突破到元嬰。
他們也沒有驕傲。
「嗯?兩位天才都是南界不可多得的嬌子,不知降臨我北界修士住所是為何事?」
蘇牧早就猜測到了。
這兩人應該就是今天被楊天當做底牌壓軸的那兩位。
如果他們是來反悔的話。
那一切都完了。
丘長老已經把成績報上去了。
「今天我是來參拜宗主。」
大梵門弟子說道。
「哦?那你呢?」
蘇牧聽得雲裡霧裡。
為了解開一切謎題,他問道另外一人。
「我是來參拜道尊。」
「道尊,宗主?你們沒搞錯吧?」
仔細一想,蘇牧有些汗顏。
這不可能啊。
他們一個是大梵門弟子,一個是上清門天才。
大梵門宗主在自己這裡?
上清門道尊也在?
這怎麼可能!
「沒搞錯,楊會長親自與我們說了,當時我們也已經施展神識確定宗主就在臺上。」
「是的!因為道尊與眾不同,我們自是不能夠在大庭廣眾下參拜他。」
兩名中年修士閱歷很豐富。
楊天都沒有在擂臺上說出夏流的身份。
他們自是不能夠揭露。
「父親,你不如直接問,夏流是不是他們的宗主和道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