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絕沒有在說話。
今天把一切苦楚吐出來。
心中好受了不少。
再沉默之前,他再次警告夏流。
去往中州的時候,哪怕碰到女帝。
也不能夠和她有任何衝突。
並且,最好不要將自己喚醒。
不然可是會前功盡棄。
夏流怎麼可能不明白呢。
他一一答應。
不讓白絕為自己擔心。
「夏流,你怎麼了?」
被夏流盯了至少有十息時間,蘇傾城的臉都快紅透了。
這種窒息的感覺讓她十分難受。
明明不會對自己產生感情。
可又為什麼要這樣折磨自己?
蘇傾城真想把夏流的胸膛剝開。
看看他的心究竟是不是紅色的。
看他心裡到底裝了幾個人!
為什麼自己連一丁點的位置都擠不進去了。
「呼呼!!我腦裡突然出現一個前所未有的預見!」
因為說到女帝,夏流太過專注,以至於差點忘記自己身處何處了。
幸好他的腦筋轉得快。
立即為自己的行為遮掩過去。
「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
「這個我得好好整理一番才能夠理解到是什麼意思!」
夏流有模有樣的說著。
表情還十分的認真。
就像真的預見到不詳的事情一般。
「好,你先冷靜,沒有什麼事情是過不去的,如果有,我們大家也會幫助你一起度過難關。」
「謝謝,我先去休息一會,以前那個房間有人入住了嗎?」
「沒有,那是屬於你的房間。」
「多謝!」
不在停留,夏流趕緊溜了。
「蠢貨,到底要怎樣你才能注意到我呢?」
看著夏流快速離開的背影,蘇傾城無奈呢喃著。
夜晚,擔心夏流的蘇傾城悄悄來到夏流居住的房屋。
結果卻在院子裡面看到,他正和自己的父親蘇牧在舉杯斗酒!
蘇傾城肚子裡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這傢伙不是說回來平靜一下,然後分析那時所見的噩兆嗎?
嘭!
大力推開院門,蘇傾城大步上前。
哪裡還有平時的淑女風範。
「傾城?你這是做什麼,夏流還在這裡呢,你就不能收斂一下大小姐的脾氣?另外,我不記得你有這番脾氣啊……」
蘇牧有些懵,自己這寶貝女兒今天吃火藥了?
憤怒之氣能炸燬周圍的房屋啊。
「父親,他今天侮辱我。」
「嗯?」
一下子,夏流被父女倆給瞪了。
不過很快,蘇牧就放出笑聲:「你們都是年輕人,夏流怎麼是侮辱你呢,也許他喜歡你,只是用錯了表達的方式呢?」
終歸還是過來人。
蘇牧對夏流是絕對的相信。
如果這傢伙能夠成為蘇家的女婿。
那可真是皆大歡喜啊!
「蘇會長誤會……」
夏流趕緊將今天的事情說出來。
包括自己的直覺。
「傾城,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看一會又不掉肉,而且夏流也不是有意的啊。」
明白事情之後,蘇牧教育道。
「哦,看到他這麼開心的和您喝酒,我以為他是騙我的。」
「傾城放心吧,我理順思緒了,一定會說出來。」
「看看,這才是大家風範,難怪你會沒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