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美麗動人嗎?那某人的心為什們一點都不會動?」
蘇傾城調侃道。
「咳咳,估計那個某人沒心吧。」
「應該是!」
「哈哈,傾城咱們還是說說去往中州的話題,你有幾分把握幫助蘇會長獲得榮耀呢?」
自黑了一把,夏流趕緊轉移話題。
「你是問我還是自問?」
蘇傾城忍不住白了這貨一眼。
他莫非不知道,自己可是成了北界修士的信仰!
特別是旗山斬魔的事情被揭露出來。
哪怕是元嬰期修士。
對夏流也是驚歎不已。
甚至說膜拜都不為過。
以金丹中期修為。
徹底斬殺一尊修為達到元嬰中期的魔蛛。
他的根基可見一斑啊!
而且他的這等斬魔之能,未來若有魔族來犯。
他必能為修仙界做出巨大貢獻!
這是一種無價之寶!
「我很有信心啊,不過也不能夠保證不會有什麼變數。」
夏流有些無奈。
因為他有預感。
自己去到中州會有一股不小的麻煩。
至於麻煩從哪裡來。
他不清楚,只是感覺會有不妙的事情出現。
「放心吧,以你在北界的各種行俠仗義的事情,就是犯了天大罪過,也可以被原諒的。」
「傾城,我不是開玩笑的。」
夏流擺了擺手:「如果真有這個變數,我希望北界能夠因你而驕傲,蘇會長能夠因你而榮耀。」
「我會努力,但你有什麼事情,能不能和我們說說,一個人承受太多,達到極限,會發生極其恐怖的事情的。」
蘇傾城有些認真起來。
夏流到底隱藏了什麼秘密呢……
「我知道,因為我也只是感覺,還沒有真正發生,我還法說是什麼。」
「好的吧,那就不說它,也許你的直覺是錯誤的呢。」
「希望這個直覺是錯誤的吧。」
夏流喃喃自語。
他也希望如此。
可以往他的直覺一直到很準。
這次恐怕也不例外。
「夏流,去到中州的時候,我恐怕要進入沉眠。」
就在夏流內心躁動的時候,白絕傳來神念。
「白老,你的仇敵是不是在中州?而且地位崇高無上?」
夏流抓住機會問道。
「你不用去擔心這些,只有我不出現,就算她是我的仇敵,也不會當著其他人的面對你如何,何況,你可是南界大梵門之主,上清門三清的傳承者。」
「是中州女帝對嗎?」
夏流無視白絕的安慰,將困鎖在自己心中的答案說出來。
以前,在談到女帝的時候,白絕的靈魂總是會無故波動。
就算是剛剛,他的魂魄也有了一絲顫動。
只是比以往變得更加小了。
也許是因為他在上清門內獲得太清真人力量的關係。
「你很想知道?」
沉寂了一會,白絕反問道。
「當然,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那你可要立誓,在修為不到化神期之前,不得與她有任何對碰。」
「我發誓,化神之前不與白老的仇敵有碰撞。」
夏流渴望知道這個答案。
如此方能快速的設立目標。
「好,那我就與你說說,將我肉身擊散,封印我在北涼郡的仇人,的確是中州女帝。」
「這!」
果然不出夏流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