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萬法對夏流的態度。
有此等天賦。
夏流有著無限可能的未來。
或許那一天要不了多久了。
「始道者,你是不是對我的做法非常怨恨?」
萬法將目光轉移始道者身上。
剛才始道者的變化,都在萬法的眼中。
「不敢,你是天地門之主,南界唯一的化神後期強者,我哪裡敢對你不敬啊!」
話是這麼說。
可始道者的態度,卻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教訓。
「呵呵,你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為何一直都停留在原地,以你現在不穩定的化神初期修為,我敢保證,你絕對不是夏流的對手!」
「既然你萬法前輩都這麼說了,不如當個證人,我與他來一場對決,不死不休!」
始道者被激怒了。
萬法你可以狂。
但夏流絕對不行!
「不用激我,既然我在場,那麼你們今天鬥不起來,包括以後也鬥不起來。」
萬法以前就不贊同界內修士或者門派出現不死不休的紛爭。
現在自然也不會讓這種事情出現。
「果然你還是這一派作風,假惺惺啊!」
很多道尊都為始道者捏了一把汗。
他竟敢如此諷刺化神後期的萬法。
不要命了?
「你怎麼說都無所謂,因為你不過是個境界未穩定的化神初期修士。」
萬法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
其中冷諷的韻味十足。
他不動手殺人。
不代表任由他人嘲笑。
這是始道者的痛處。
萬法決定見到他一次,刺他痛處一次。
好讓他長長記性。
「你!」
正如萬法所想的那般,始道者安靜了。
事實便是如此。
再在眾多道尊面前說萬法的不是。
自己在他們心中。
恐怕會有許多黑暗的一面。
「你到底想做什麼?既然不給我們動手,那就帶著他離開吧!」
始道者下了很大決心才說出這句話。
關於太清劍和傳承,今天是要不回來了。
不過以後機會多的是。
只要萬法放鬆對夏流的看護。
自己就能夠強奪!
「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和你細說,不過在這之前,不如讓夏流做完太清道祖交代他的事情吧。」
「哦?你怎麼知道太清道祖交代夏流什麼事情?」
始道者不解。
難不成萬法能夠以當前修為,直接隔空喊話太清道祖了?
這未免太扯淡了。
「你莫非忘記了,當你我也是上清門道生,和你一起進入太清陵室。」
「啊!萬法前輩曾經也是道生!」
「不會吧!萬法前輩竟然是當年的師兄!」
「這!!!」
無數道尊震撼開來。
沒想到萬法還有這層身份和經歷。
「那又如何?最後你不是背叛師門,去了天地門?」
正是因為這件事,始道者和萬法有了隔閡。
關係中出現的裂痕,此生都不可能修復了。
「這件事再說,我要說的是,當年我在陵室內見到了太清道祖。」
「你!」
「沒錯,當年我怕你認為我比你優秀,於是沒有提這件事。」
……
始道者不說話了。
他心底的憎恨更加強盛了。
萬法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自己當年的醜事!
「當年太清道祖和我說過,傳承,只能留給被太清劍認可的有緣人,如果我所料不錯,夏流此時應該能召出太清道祖說明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