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安,這個時候就不要像條動物一樣躲在陣法之中了。」
南護法這個暴脾氣,如果外圍不是有無數修士觀望,他早就接連數掌震碎這個護城陣法了!
「完了完了!」
「難道我們就只能這樣坐以待斃嗎?」
「夏流!這一切都是那個夏流引起的!如果此劫我能離開,未來定斬夏流!」
「同樣的想法!」
莊家眾修心中吶吼著。
只要今天不死,未來強大之後,一定問斬夏流!
如果不是他,莊家也不會落到這般田地。
在城牆上的某個角落。
木質輪椅無人推動了,坐在其上的莊畢凡眼眶紅潤。
他已經沒有任何復仇之心。
此時,他為自己先前所做的,所說的一切感到後悔。
如果在極寒秘境,自己沒有打夏流的主意。
今天莊家肯定也不會和他有所交集。
如果自己當時聰明一點,和夏流成為道友,今日莊家是否能更上一層樓?
太多如果和但是了,莊畢凡痛苦到極致。
造孽了。
自己一人,讓整個家族落到這般地步。
有愧先祖,有愧前人啊。
此刻,他連動手自殺的能力都沒有。
無力的他,默默注視這一切。
正如夏流保證的那樣,他要莊畢凡,親眼見證莊家的沒落!
在莊家眾人哀嘆的時候,莊安取令,開啟陣法裂縫,獨自面對聯盟和齊家眾修!
「老傢伙,我說你嘚瑟個什麼勁呢?好好修煉提升修為不好嗎?」
莊安現身之後,南護法忍不住鄙夷起來。
他不經常返回萬境。
上一次還是百年之前,當時他有在某次會議上見到莊安。
這傢伙當時也是元嬰中期。
百年之後,還是元嬰中期境界。
現在又做出這種幼稚的事情。
當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南護法教訓得是,但你們和莊某何嘗不一樣呢?仗著他是你們的親戚,出動大量強者庇護,這樣一來,你們和莊某有什麼區別?」
莊安霸氣的看向齊白和蘇牧。
這兩人可是界內數一數二的頂尖強者。
如今為了一名青年,竟然都現身在邊域苦地。
讓人忍不住扯笑啊。
「親戚?」
齊白和蘇牧這就不同意了。
如果夏流真是親戚,莊家再胡鬧貼出通緝令的那些時候,恐怕早就有強者上門警告了!
何須等到今天。
不過兩人都沒有出聲。
此時的莊安,讓他們抬眼的資格都沒有!
「莊先生,你一人現身,是想當面和我算清事情吧?」
夏流出聲問道。
「沒錯!如果今日你有種,就站出來和我一對一將事情處理了!至於其他事情,稍後莊某會和他們清算!」
「可以,你要如何一對一處理?」
夏流沒有任何猶豫,舉步上前。
這一幕讓蘇牧以及齊白驚震不已。
夏流不過金丹後期功體。
就算潛力無限,面對真正的元嬰中期修士,他還無法對抗吧……
「你賜我莊家的一切,希望你用性命來償還!」
「放肆!」
南護法真是看不得這種倚老賣老的東西。
莊安現在還有臉說出這樣的話,可見其心真是一般!
「莊先生,你為何不自問一下,莊家之所以會變成這樣,真是夏某所賜?還是你莊家自己目中無人,自己造成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