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夏流,就像說教的老師。
神態沉穩,雙手負於背後。
自身沒有任何氣息威壓散出。
卻在無形之中,讓得在場眾人都不敢大口呼吸。
生怕被宗師點名,生怕惹怒了強者!
夏流以金丹後期修為,施展不世劍術神通,斬殺元嬰期強者!
這絕對是千年,不!
萬年以來第一妖孽!
莊畢凡滿是猙獰,可他握不緊手掌,更站不起來!
咬牙切齒的他,真想將夏流一口一口的吞噬!
他知道自己這一生都無法做到了。
「哈哈!!!」
讓人不解的是。
在夏流靠近莊畢凡的時候,這傢伙竟然瘋狂的大笑起來。
並不害怕死亡一般。
「你殺我莊家元嬰期強者!本已經宣告死亡,若敢動我半分,你的親戚朋友,一個個都跑不了!全要與你陪葬!」
殘酷話語從莊畢凡口中傳出。
震驚在場眾人。
古有修士一怒,屠戮方圓百姓。
今有強者一震,滿門抄斬。
莊家,萬境二流頂尖家族。
傾盡全力,也許能夠做出許多瘋狂事情。
但有修仙聯盟坐鎮,莊家如何敢輕易放肆?
「只許你莊家欺善,不許善者反擊,斬你莊家?」
夏流有些無語。
莊畢凡還是這麼天真,還以為自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少主?
還是以為莊家天下無敵了!
「莊家身為萬境二流頂尖勢力!是何等尊貴的存在!你連給莊家提鞋都不配!你敢動我一根毫毛試試!」
莊畢凡嘶吼道。
「你的根基便是我廢除的,現在我取你性命,比碾死一隻螞蟻簡單。」
夏流努力讓自己平靜,他不想大開殺戒。
體內的血煞之力,只是被暫時封印壓制,而不是永久消失。
所以不可過多殺人。
血紅了眼,夏流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連你莊家元嬰期修士我也斬了,你又能如何?」
夏流不想再見這種愚蠢的人了。
轉過身去,霸氣話語傳蕩方圓百里:「回去告訴你爹!告訴你老祖,莊家若再敢犯我,萬境二流頂尖莊家,跌落神壇!」
這句話,深深映入眾人心底。
這得何等的狂霸才能叫板莊家。
萬境二流頂尖勢力。
其底蘊和能量,可不是某些境域的頂尖門派能夠對碰。
不過眾人仔細想想就釋然了。
先不說夏流本身。
他能以金丹後期境界斬殺元嬰期強者。
這一身神通,以及法寶,尋常勢力能夠拿得出來?
恐怕他的背後,有一個遠比莊家更加恐怖的龐然大物。
萬界齊家恐怕都無法相比。
這個想法一齣現,許多人都顫慄開來。
那得有多麼恐怖?
無法想象。
修仙界地域廣漠無邊,其中有多少隱於山野,隱於靈陣的絕世勢力。
如果夏流出身遠古隱門,那麼萬界齊家又如何。
惹之斬之!
踏碎莊家,恐怕只需幾炷香時間。
莊畢凡被夏流的氣勢嚇得沒敢說話了。
他先前的種種話語,為的不就是讓夏流不敢殺自己。
現在他沒有殺意,目地達到了。
那就珍惜性命。
等家族知曉溪山境的大事,自然會有人過來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