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又如何?」
夏流冷然一笑,當時在極寒秘境。
莊畢凡為何會被盡廢修為,難道他都沒有仔細回想過?
難道只許他劫殺他人?
不准他人反殺?
仗著有金丹期修士保護,他就能為所欲為?
哼!
在夏流面前,你可以無理,但不可踐踏底線!
「今天!你在劫難逃!」
莊畢凡一字一頓的說道。
「莊少主,殺人至少也得給一個理由吧?」
傾城突然開口。
這迷迷糊糊的,夏流就要面對莊家。
憑藉他金丹期修為,這怎麼有生路可言?
「他斬我莊家長老!廢我功體!這個理由可以不?」
莊畢凡衝著傾城怒吼道。
「我相信他廢你功體,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
傾城非常清楚,夏流一身浩然正氣。
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殺人。
這不符合他的道。
「傾城仙子,這裡面沒有誤會,莊家人憑藉尊貴的地位,眼裡可是容不下我等散修,我只是反抗一些而已,誰知道他這麼弱,一碰就散。」
……
聽夏流這番話。
在場修士都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的話或許是事實。
莊家身為萬境二流頂尖勢力。
可比喻做修仙界貴族。
身份地位崇高。
可後面那句話,顯然就不理智了。
當著莊家元嬰修士的面,這不是赤果果的打臉嗎?
夏流原先結果是殘廢的話,現在應該是輪迴都入不得了!
「很好!很好!」
莊飛臉上不經意的露出笑容!
死神般的笑容!
若今日不斬夏流,不將他的魂魄抽搐煉化!
他莊飛,不配姓莊!
「莊宗主,你封鎖他的功體,廢除他的根基,留著他,讓我一口一口將他的血肉咬下來!」
嘶……
莊畢凡的話,讓在場眾人無不是倒吸涼氣。
這種手段,可謂殘忍甚至噁心!
得多麼豐厚的仇怨,才能做到這種地步。
可見莊畢凡對夏流恨到了靈魂深處!
「好!」
「莊少主好口味,但不知你莊家分部,就只有他一位元嬰期修士嗎?」
夏流撩有興趣的問道。
「崩碎你的根基,封鎖你的魂識,你以為需要多少元嬰修士?」
莊飛不屑說道。
「需要多少位我不確定,但你一人,還奈何不了我!」
「誇口!」
莊飛不淡定了。
夏流究竟有多麼狂妄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在場修士也都驚震不已。
夏流一個相貌年輕的修士,功體雖然窺探不到。
但也不可能有元嬰期修為吧?
莫不是他想以此來威嚇莊飛,然後趁機逃離?
呵呵……
眾人心中紛紛冷笑開來。
夏流真以為元嬰期修士都是幼稚的兒童啊。
如果這樣就能忽悠到對方。
那全天下的元嬰期修士都不用活了。
就在眾人臆想的時候,妙齡少女緩緩推著木椅離開。
眾人見狀,趕緊逃離。
傾城無奈,也只有退離。
不過眾人都沒有走遠。
夏流對決莊飛。
就算夏流的根基達到金丹期。
這場生死對決,他拿什麼獲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