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在雁城百里之外,一輛馬車正飛快駛來。
馬伕臉上長著許多大麻子。
他喜歡光著上身控制馬車。
常年累月下來,黑得跟個煤球似得。
別看他其貌不揚。
那什麼都能扯的嘴皮子,恐怕化神期修士都不能相比。
「少俠,不是我說,最近不太平,境內已經被爆出,至少死了兩百人!」
「這兩百人你可能不知道,那可都是有通天本領的修士啊!你或許不知道,我與那名殺手認識!」
……
「哦?你認識殺手?」
「沒錯!殺人者,如果我所料不錯,應該是從遠境而來的元嬰期修士!我有幸見過他出手,所以猜測,他可能是我當年所結交的好友,只是沒想到,他已經強大到這種地步了!」
……
夏流不說話了。
蓄精養銳,入城之後,嚴家兇徒將再無人寰!
「少俠,別看我長得不行,但年輕時候可是通天強者,像這群被殺死的修士,我一手就能捏碎。」
……
劈哩啪啦,馬伕說了整整半天。
發現夏流不理會自己以後,他無奈搖頭:「你終究只能是一個武者,人間稱雄,無法懂得修仙者的力量和境界。」
「停下!」
就在馬伕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兩位築基期修士御劍攔在前面。
「嗯?」
馬車內,夏流睜開雙眸,一抹紅茫閃過其中。
「以兩名築基期來誘我現身,嚴立你可以的!」
就在夏流走出馬車的時候,那個把自己吹上天的馬伕。
正給那兩名築基期修士下跪。
不斷的磕頭。
想讓兩人饒他性命。
「少俠!快點過來跪下!他們可是尊貴的仙人!最近事情發生得這麼大,只要不是兇手,我們會沒事的!」
因為自己是託運夏流過來的。
算是一個馬車上的人,要是夏流和修士起衝突。
自己肯定也要負責任。
下場可是會死啊!
「給,謝謝你帶我靠近這座城池。」
夏流隨手丟出一塊金子給馬伕。
馬伕的雙眼發光,但他不敢在修士面前有任何動作。
「少俠!趕緊過來跪下啊!他們可不是你人間武者能夠招惹的存在!」
「招惹他們?不應該是他們逃跑嗎?」
夏流說著將黑袍卸下。
驚見一章熟悉的冷峻面孔!
「是你!」
「跑啊!」
兩名修士見到夏流的容貌,極速御劍逃離。
因為有奇人將殺人者的相貌畫了出來!
他們死都不會看錯,畫像上的殺人者就是夏流!
「跑得了嗎?」
夏流劍指一劃。
咻咻咻!!
空間爆響。
不一會兒,四瓣軀體從飛劍上掉落下來。
驚駭一幕,直叫馬伕嚇得褲子都溼了!
「你……你你是……」
「你不是見過屠戮何家與馬家的殺手嗎?我就是啊。」
「上仙饒命!上仙饒命啊!」
馬伕嚇得趴到地上。
顫抖的腿讓他站都站不起來。
「趕緊走吧!」
夏流袖袍一會,直接將馬伕和金子給掀開,將他拋到三百米之外。
「該死的小畜生!你終於來了!」
隨後,一道隱怒聲從四面響起。
夏流目光專注於一處,不動,不搖。
不多時,嚴立緩緩現行,他身上的殺意,比夏流更加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