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寒肅著臉看向馬豪。
「身為修士,若無故殺人,有違天理,看來你真是走火入魔了。」
「既然你知道有違天理!那先前屠戮的那個宗門,那些不足築基期的修士,他們與你有何恩怨?」
夏流幾乎是用吼的叫出來。
半個城池都聽到這聲怒吼。
更看到一條血柱在城中最奢豪的一家酒莊內升騰而起。
如此恐怖的殺意,直叫修士瘋狂。
靠近酒莊的修士,紛紛逃離。
不敢靠近這場強者對決。
「你是替他們來尋仇的?」
想起御天門的事情,何念疑惑問道。
夏流沒有回應,靜靜的看著兩人。
想知道他們的答案。
「你來搞笑的吧?連築基期都沒有,也算修士?不過一群螻蟻而已,你為一群螻蟻前來送死,恐怕腦子進水了。」
「螻蟻?」
夏流愣住了,隨後爆發:「破百上千條性命,你說他們是螻蟻?」
「如何?踩死一窩螻蟻,激起你的可憐之處了?」
「好好!不愧是強大的家族!不愧是百川境馬家!」
夏流連連拍手,霎那,眼神變得凌厲,殺意暴漲。
「既然你們認為弱者是螻蟻,那今天我便將你們這群螻蟻通通碾碎!」
不由分說,流火變即揮。
何念與馬豪甚至沒有反應過來,便被一股極寒極熱之力襲身。
金丹凝固,沒等反應過來,視線便已經見到自己的雙腳。
瞬斬兩名金丹中期修士。
第十九座城池!
看著遠方,夏流殺機更重。
御劍飛掠過城池中的時候,一道紅白相交的火焰從空中掉落。
準確無誤的襲在一名青年身上。
那人原先正要逃跑,可突然不動了,任由天火焚身。
「啊啊啊!」
世間只有他自己知道,欲要逃離城池的他,被強橫神識鎖定,再也無法挪步。
無法再逃離。
他甚至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死。
也許是因為他姓馬,因為他參與了屠戮御天門之行!
翌日。
一道強橫無匹的震吼聲從馬家大殿外傳蕩八荒。
「啊!該死啊!」
拼了命飛速回來的馬高見到了屍體牆。
額間隱隱可見青筋猙獰。
怒吼聲代表著他究竟有多麼震怒。
「報告老祖,東城,羅城,洛城,西杯城……」
身著銀色盔甲的修士將各個城池所被擊殺的修士統計彙報出來。
「加上在府中被擊殺的修士,我族一共損失了一百二十五人!」
「一百二十五人,正是我帶出遠門的人數!」
馬高已經確定了,是夏流來複仇!
「有看到行兇者的真面目嗎?」
「是一名長相俊美的青年!看起來二十五六歲。」
「他身旁有幾人?」
「單獨一人,因為他的手段太過快速,等眾人反應過來,這座屍體牆已經疊好……」
彙報的修士不敢再繼續說。
生怕激怒老祖,屆時會被拍碎的。
「自己一人!斬我族百來精英!夏流!你死定了!」
不由分說,馬高沿著夏流的殺途追擊而去。
同樣的悲感的一幕出現在何家。
看著那堆積成牆的屍體。
何鬼才沒有說話,通紅的雙眸,足以表達他此刻的情緒。
在瞭解到只有夏流一人動手以後。
何鬼才御空而起,無腦尋找也好,如何都行。
只要找到夏流!只要撕碎他的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