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如果再把夏流當做普通修士。
他莫懷仁就是傻比了。
「不是說過了嗎?一介凡修,名夏流。」
夏流收起太清劍和龍鳳鎮天印。
他今天的主要目的是震懾莫懷仁。
讓他忌憚自己,讓他銘記自己。
到時別將戰火燒到御天門或者白族就行。
他夏流一力承擔這一切。
「你不殺我?」
看到夏流收起靈器,莫懷仁不解的問道。
「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殺你我如囊中取物,不要以這種諷刺的口吻和我說話。」
夏流哪裡不知道莫懷仁在想什麼。
他以為金丹期便是強者,築基期不可殺之?
在夏流看來,他就是傻子。
「你!」
莫懷仁的確自信,夏流想要殺他,幾乎不可能。
可從夏流的種種表現上來看,自己或許估算錯了。
他太過鎮定,太過自然。
他恐怕殺過金丹期修士!
這個想法一上腦,莫懷仁的身軀就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他是不該再逼夏流了。
「我的能耐你還無法衡量,曾經有個金丹中期修士也和你一樣,結果被我崩碎了金丹。」
「這不可能!」
聽到這些話,莫懷仁不敢置信。
金丹何其堅硬,夏流怎麼可能崩碎得了。
「都說了,你還沒資格見識到我的能耐,今天我不過是震懾你罷了,回去告訴和你們亙古交易行做買賣的齊家修士,凌鳳我帶走了,想要找麻煩,儘管來找我夏流!」
「呵呵!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後果自負!」
連齊家都能說得出來,看來正如莫懷仁所猜測的那樣。
夏流背後一定有一個超凡的底蘊。
恐怕能夠和齊家在北界齊名!
「回去告訴他,不要輕易惹事,齊家身為北界的正道棟樑,購買年輕女修的陰元,這違背正道修士的品德,如果不服儘管來找我,或者我去找他!」
夏流繼續恐嚇道。
他現在可沒能力上齊家。
所說的一切,都是為了起到震懾作用。
只要能拖到自己結丹,甚至結嬰的話,那一切都不是事了。
「好!今天的事情我記住了!」
莫懷仁徹底看透了。
夏流的事情,就交給齊家那人來處理吧。
他只是中間人而已。
到時候回去也將事情告知給交易行高層。
怎麼決策,就看他們了。
「行,那我就先走了,以後有緣再見。」
話音一落,夏流身法瞬起。
乾坤挪移之術乍現。
悄無聲息之中,他已經出現在數十里開外。
面對這等恐怖的瞬移身法,莫懷仁又被嚇了一跳。
「這並非血盾,而是瞬移神通!」
突然想起神通之術,莫懷仁驚顫了。
夏流事關重大,他必須瞭解清楚。
這件事已經超出他能處理的範圍。
回去一定要將事情彙報給高層知曉。
「蕭香!你立即把所知道關於夏流的一切都告訴我!」
神識範圍內再無夏流的身影后,莫懷仁來到蕭香身前。
經過這些天的思考,蕭香把所處理的訊息全部告知出來。
當然她有意撇清夏流和御天門以及百勝殿的親切關係。
剛剛,夏流也已經表明,他就是自己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