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夏流的修為實在不入眼。
他得藉助這個機會了解到凌鳳的具體情況。
「亙古交易行嘛。」
夏流將黑袍卸下,露出熟悉的英俊面孔,無懼被使者謹記。
「哦?既然知曉有亙古交易行在這背後,你為何還敢染指凌鳳?」
中年人就不懂了,為什麼世界上有這麼多不愛惜性命的年輕人。
可能是氣血方剛的夏流窺覷凌鳳的美貌吧。
「因為她與我有緣。」
「天真!記住殺你尊者的名字,千機郡莫懷仁!」
「你們的確很壞,培養一個小女孩,取她陰元修煉。」
夏流搖搖頭,這一套他向來不吃。
想要自己的性命,莫懷仁還不夠資格。
「在殺你之前我先確定一件事。」
莫懷仁看向蕭香問道:「凌鳳的位置和陰元可還安好?」
「回使者大人,凌鳳被他帶會洞府,來之前我見過凌鳳一面,陰元還在!」
「很好!既然如此,那你可以安心的去死了!」
不由分說,莫懷仁猛提力掌。
頃刻之間,金丹初期能為壓境而出。
面對金丹強者之威,夏流巍然不動。
借白絕之力碾碎過金丹中期強者的金丹,以太清劍之威斬下金丹中期強者的雙臂。
夏流的心境早已不是金丹初期能夠撼動。
面對無所動容的夏流,莫懷仁立即感覺到不對勁。
但他只是以為夏流有寶物護體,這才能夠避免自己的威壓。
「摧魂掌!」
不動法器,單單以下品靈術之威,莫懷仁就敢肯定,夏流必將身碎魂絕!
掌勁轟天劈地而出。
就是莫懷仁身前的空間都被這一掌給扭曲了!
這一掌,同階之間都得衡量是否能夠接下。
「正法聖令!」
夏流即刻提招回擊。
面對金丹期強者。
他一齣手,便是最上層的靈術。
正法之力第四步超絕而出。
法印倏開,浩正剛勁無可匹敵的轟出。
轟隆!
與摧魂掌衝擊一霎,方圓十里為之顫慄。
客棧在眨眼之間化作碎屑。
早在兩人出手的時候,蕭香就急急而退。
一個是金丹初期強者,一個是能夠越級斬下金丹期強者雙臂的怪胎。
蕭香哪裡敢待在原地。
當塵埃散去,兩道身影靜立在廢墟之上。
「有點意思!你剛剛這道靈術,恐怕達到了上品之威,難怪你有膽量與金丹期強者對戰!」
莫懷仁發現自己大意了。
夏流絕對不簡單,能夠培育出這麼一位青年強者,他之背後一定有強大的底蘊。
不然年紀輕輕的他,怎麼可能施展出此等威能的超絕靈術。
「小傢伙,我不殺無名之人,不妨將你背後的底蘊道出來。」
衡量之下,莫懷仁拐著彎問道。
「你不用考慮我背後是否有強盛的背景,我的名字叫夏流,天上地下,只有孤身一人!想要凌鳳的陰元,將我擊殺就是了。」
「哼!給臉不要臉,今天我就殺了你!」
既然夏流已經這麼說了,莫懷仁再不下決心,那真是一點威嚴都沒有了。
修煉到現在,他還是第一次被築基期修士看不起。
所以,今天非殺了夏流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