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回去,我可能要面對三級都郡的一個超大勢力,想跟陳言前輩借一些人,以作震懾。」
夏流不擔心靈舵。
他比較在意的是,淑女閣的背後。
如果能帶一些金丹期回去震懾一番,想來淑女閣的背後也會安份一些。
至於靈舵,見到有不少金丹期支援自己,想來他的邪念也能平息下去。
「只是震懾?」
陳言疑問道。
「嗯,只是震懾,若爆發衝突,我一人出手即可。」
看著表情認真的夏流,陳言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就像這一次一樣,自己就跟木頭一樣,全程都是夏流在動手。
「行!不知道夏小友需要多少人?我統計了一下,陳國上下達到金丹期的修士,一共有三十五名,如果全部需要的話,我即刻召回在外的金丹期修士。」
為了夏流,陳言願意搬動一半以上的金丹期修士跟他離開。
這些年陳國也做了不少防禦法陣。
就算有強者來襲,想要攻下陳國,光是各種靈陣,就能讓他們頭疼一兩年。
所以就是搬空所有的金丹期修士,陳國也不用太擔心。
「不用不用,只需要十名金丹期修士就行。」
夏流被陳言的話語給嚇到了。
三十多名金丹期修士都跟自己回去。
豈不是要嚇死不少人。
「行!一切聽從夏小友的安排,不知道夏小友什麼時候出發?」
「如果可以,就在今天下午吧。」
算算時間,夏流已經離開了一年多,距離三年之約還有很長時間。
此番回去,應該能給眾人一些驚喜。
「好!那待會我就挑選好同你回去的金丹期修士。」
陳言帶著人離開了。
他需要做一番調整,以防不備。
下午,夏流的院落內再次迎來十名金丹期強者。
依舊是以陳言為首。
「陳言前輩,你這是?」
看著身著素裝的陳言,夏流疑問道。
「沒有你,我可能活不了幾年,如此恩情沒齒難忘,如今你需要幫助,我當然不能置之不理。」
陳言非常直白的說道。
「陳言前輩,你還需要照看陳國上下。」
「這個放心吧,我已經交代好了,這一次我走多久都沒關係。」
言外之意,他陳言這一次就是死了,陳國也能夠照樣運作。
夏流還能說些什麼,抱拳感激之後,領著眾人御劍而去。
經過三個多月的趕路,夏流和陳言等人終於靠近東流郡。
時隔一年多,再次回到這片土地,夏流慷慨良多。
不知道以白曉為首的白族在御天門內怎麼樣了。
唐澤恐怕還活在靈舵的謊言之中。
靈舵老怪,恐怕時時刻刻都在唸叨著自己是否已經回來到路上。
「東流郡,看來咱們已經到了!」
看著前方屹立的界碑,陳言感嘆道。
「是的,再有十天,就能到我所在的宗門了。」
「御天門嗎……」
陳言一路上聽夏流說了很多。
知道他和御天門,以及不少人的故事。
「嗯,在去到御天門之前,勞煩大家將面目遮掩一些。」
「哈哈!明白!」
陳言和眾人陸續從儲物袋中取出黑袍,將自己的身子遮掩起來。
同時氣息也保證不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