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置信,自己竟然招惹到夏流這種恐怖的人。
連金丹中期的父親都被他崩碎了金丹。
陳國誰還是他的對手?
「輕舞公主,你到現在還不知悔悟嗎?」
「悔悟?我還能悔悟嗎?我父親都被你殺了,陳國已經變天了,我還是輕舞公主嗎?」
過慣了高貴權勢的生活,突然跌落到深淵。
輕舞感覺前路一片迷茫。
也許,未來她會被髮配到邊遠城池。
然後被強大的修士佔為己有……
或者,過不了今天,成為夏流手中亡魂。
「算了,讓你在陳言前輩的教導中反省吧。」
夏流不打算管了,輕舞不過是陳北玄的傀儡。
就算她有抱負,以她的天賦,想要達到金丹期,恐怕也已經人老珠黃了。
「你不殺我?」
看著夏流負手離開,輕舞不解的問道。
「殺你又有什麼用?難不成你以為憑你還能威脅到我?」
金都郡不過北界一個小小都郡,夏流可不認為自己離開金都郡後,未來還能在茫茫世界中遇到輕舞。
機率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計。
自己和她沒有太大的恩怨。
因果已經結束,就讓她隨風而去吧。
輕舞沒有再做回答。
是啊,自己又要如何威脅到他。
也許,這一生自己只能活在他的陰影之中。
……
夏流朝著某個角落走去。
在那裡,有一個曾經幫助過自己的人。
他想去感謝一番。
「六王爺,多日不見,你真是越來越滋潤了。」
撲通!
被夏流點名,目若呆雞的陳業雙膝瞬間點地。
他從剛才就一直躲在這裡。
親眼目睹夏流施展恐怖的術法,以絕對的力量崩碎陳北玄的金丹!
那根本不是築基期修士能有的力量。
現在陳北玄的陰謀被破。
也象徵著他陳業的想法被揭穿。
此時,只能祈禱夏流大發慈悲。
不然一切都要完。
「請夏前輩恕罪,晚輩先前也不知道陳北玄的陰謀!」
現在陳北玄已經下馬,絕望得不會再說話。
陳業只能將一切事情都推到他身上。
「六王爺,不用這麼言重,就算你對我有所密謀,那也是將我推到陳北玄面前,讓我得到陳北玄的幫助,不然想要築基,我還得多花費一些時間呢。」
夏流客氣的說道。
這一切都是因果。
陳業帶自己到皇宮,自己成為駙馬,然後被陳北玄帶去鎏金礦脈的位置。
「這!」
陳業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夏流既然原諒自己,那就長跪到他離開再起來吧。
差距既然已經有了,那麼夏流也不會再糾結什麼。
嘆息一聲,去往之前的住所。
這一戰,他消耗巨大。
得快點恢復起來。
到時候,便是自己返回御天門之時!
嘶!
房間中,夏流盤坐在地,倒吸數口涼氣。
太痛了!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控雷術第四步,簡直不是人能夠承受的存在。
「哈哈,幸虧你有幾近金丹期的肉身強度,不然根本支撐不了我施展滅仙雷。」
白絕打趣道。
「白老,這控雷術也太恐怖了吧,竟然連金丹中期的金丹都給崩碎了。」
回想起來,夏流還心有餘悸。
當初他藉助白絕的一絲力量,配合太清劍之威,這才能將老者的金丹崩裂。
滅仙雷直接將金丹中期的金丹給碾碎,這完全不是一個級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