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父皇若是我害死,又怎麼傳位給我?」
陳北玄微微一笑看向夏流:「駙馬,你不要被這個企圖顛倒是非的惡人給忽悠了,他說的一切都是假的!」
「哦?那你安排看護我的老者也是假的咯?」
夏流反問道。
「那老者什麼都不懂,一切都是他的氣話而已。」
「陳北玄你夠了,直接出手吧,想要吞噬我的天賦,看你的實力夠不夠硬!」
夏流大義凜然的說道。
「嘖嘖!看來你什麼都知道了。」
陳北玄已經不打算忽悠夏流了。
事情既然到了這個份上。
那就只能拼拳頭了!
「無所謂了,我之所以參與駙馬考核,目地也是為了得到鎏金本源,說到底,能夠築基成功,我還得謝謝你。」
「不用客氣,用你一身天賦回報我就行!」
陳北玄露出邪惡的爪牙,現場都是他的人!
還用擔心誰?
「哈哈!堂堂一國之君,堂堂金丹中期修士!陳北玄啊陳北玄,你果真讓人噁心!」
陳言聽不下去了。
陳國若是一直讓陳北玄領導,遲早會被滅國。
一個邪惡的昏君,是做不出什麼好的領導。
「那又如何?只要得到夏流,我甚至有可能結嬰,到時候誰敢忤逆我?成為二級國家!誰敢不服我?」
「父皇當年領導陳國,萬民一心,是因為敬重父皇,願意聽從他的領導,而你讓人信服,靠的竟然是實力壓逼!」
陳言算是明白了。
想來現場這十名金丹初期修士,也沒有幾個人是真心聽從陳北玄的吩咐。
應該是被他實力壓逼。
這才不得不從。
「哈哈!三弟,你說得沒錯,因為我實力強橫,所有陳國上下都聽從我的吩咐,怎樣?你滿意嗎?」
陳北玄也不避諱這個話題。
以他金丹中期的實力。
陳國上下,誰與爭鋒?
「我沒什麼好說的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陳言已經下定了決心。
無法扳倒陳北玄,那就讓自己死在這洪流之中。
「哼!不妨盡展一切!讓我看看你這殘廢還有什麼餘力。」
陳北玄不屑一笑。
被封印了數十年,就算解封又如何。
曾經的修煉天才陳言,那只是曾經而已!
「我會讓你看到!」
「陳言前輩,我有個請求。」
在陳言欲要出手之際,夏流擋在他面前。
「哦?夏小友你有什麼請求不妨直說。」
看著夏流那一臉認真的姿態,陳言有些茫然。
「陳北玄能否交給我?」
「嗯?夏小友你說什麼?」
陳言被嚇了一跳,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想對付陳北玄,了結我和他之間的一切。」
「哈哈!夏流你腦子進鎏金了吧?」
陳北玄忍不住笑了。
他怎麼看這傢伙也只是築基中期。
竟然敢出言挑戰自己!
當真以為自己金丹中期修為是紙糊的嗎?
「嘖嘖!真以為大家給你臉,你就能不知廉恥的往上蹭嗎?」
輕舞都受不了了。
夏流和她的修為相當。
就算實力再高強,他還能夠和金丹期修士比擬不成?
「夏小友,這件事可不能開玩笑……」
陳言知道夏流很厲害。
但也不能對付得了金丹中期修士吧?
「前輩,你能攔截他們嗎?」
夏流指著那十名金丹初期修士說道。
「可以。」
「那他們就拜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