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找尋名醫,或者更高階的強者。
如果找不到醫治辦法,最多三個月,他的修為將成零。
從此無緣仙路。
經過半天的趕路,夏流繞過皇城,打算直接去往陳言所在的區域。
不多時,一席黑袍人影踏在無波的湖面上。
湖岸邊,陳言坐在光滑的石頭上,掌著一隻被磨得發亮的竹竿。
「嗯?是你來了嗎?」
看著湖面上的黑袍人影,陳言心中多少有些期待。
當年陳北玄沒有殺自己,更讓人好生伺候自己。
就是為了讓自己看看,由他管理的陳國究竟會有何等強大的未來。
陳言不置可否。
對於管理,陳北玄做得很不錯。
一國之君,他做得很合格。
但吞人天賦,這並非正道修士行為。
就算他是這個世界的掌控者,也不能夠被原諒。
「先生,夏流如約前來。」
距離幾米遠的地方,夏流停下來尊呼道。
「夏小友,你有心了!真的有心了!」
神識不能用,但陳言的第六感很靈敏。
他感覺得出來,夏流比之前強了。
而且強得不是一星半點。
以前若他的實力像一個剛步入青春的少年,現在,他則是經歷風霜之後的青年!
「前輩,能否答應我一些事情?」
夏流說道。
「請說。」
「推翻陳北玄之後,你必須治理好陳國。」
「這個自然,原先那就是我的責任,只是被陳北玄強奪。」
後來看到大好的陳國,陳言已經不怎麼怪陳北玄了。
可自從發生了那件事情後,他就想著讓陳北玄下黃泉。
陳國容不下這種嗜血的惡魔!
「好,那我立刻為你解封!」
「這麼快?不需要做其他準備嗎?」
事情來得太過突然,陳言都還沒有一絲準備。
「我在數千裡外的地方重傷了一位金丹期強者,擔心被陳北玄發現,所以越快解封越好。」
「你重傷了一位金丹期強者?」
陳言以為自己聽錯了,趕緊仔細分析。
結果沒錯,夏流就是這麼說的!
「嗯,我的功體比較特殊,能越級戰鬥,不過對付多名金丹期可能不現實,所以想要推翻陳北玄,必須得藉助前輩的力量。」
「可怕!竟然能夠以築基期修為越級戰鬥金丹期!」
看夏流點頭,卻又謙虛的模樣,陳言差點就給跪了。
築基期和金丹期,乃是差距非常大的兩個的等階。
夏流竟然無視等階,以當前修為重傷金丹期強者。
真是英雄出少年,英雄出少年啊。
不由分說,夏流拿出銀針。
以灌滿木靈力的銀針保護陳言的五臟六腑和腦識。
再以霸道的金靈力,用以毒攻毒的方式,將封鎖陳言功體的極品鎏金全部吞噬或者摧毀而去。
識海之中的鎏金,也是被以同樣方式摧毀。
大約兩個時辰後。
夏流將陳言身上的銀針全部拔出。
治療過程雖然很痛苦。
但陳言硬是連叫吼都不發一聲。
足可想象得到,他為這一天隱忍了多少年!
「久違的力量!」
當封印解開,陳言緊握雙拳。
體內澎湃的力量,讓他血液沸騰開來。
數十年了!
終於!
他終於解開封印了!
「夏小友!此時此刻,多謝了!」
說著陳言作勢下跪,可夏流怎麼能讓他跪下呢。
「陳言前輩,還請不要客氣,等你徹底恢復了,我也需要你的幫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