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聲,陳業傳念道:「夏小友,還請你上臺測試。」
夏流沒有做頭口回應,輕履步伐漸漸來到舞臺上。
在不遠處,陳北玄雙目毒辣的盯著夏流。
當時陳業在大殿上和他說過,這個傢伙肯定有一定的奇蹟。
不然怎麼可能得到陳業如此多的信任。
另外,輕舞對夏流也充滿了想法。
只是她隱藏得很好。
除了自己,沒人知道她心中在想些什麼。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老貴不爽的看著夏流。
這傢伙上來就給自己擺個臉。
真以為自己是大人物了?
如果不是陳北玄在場,老貴會讓夏流知道什麼叫做殘忍!
「夏流。」
「哦,很猥褻的名字,難怪連一些基本的做人禮貌都沒有。」
老貴陰陽怪氣的說道。
夏流懶得理這老傢伙。
他對陳業有意見。
自己就是好一千倍一萬倍,也不可能入他的眼睛。
「呵呵!還真是有脾氣啊!在開始測試前,讓我以窺天術法看看你的腦識!」
老貴說著,欲要施展鬼魅術法。
「老貴!住手!」
在關鍵之刻,龍椅上的陳北玄終於出聲。
要是讓老貴施展窺天之術查探夏流的腦識。
他也就跟著廢了。
夏流可能是自己的驚喜。
陳北玄不允許他出現意外!
「王!這小畜生目中無長,我只是嚇唬嚇唬他而已。」
從陳北玄的面色以及話語中,老貴看得出來。
自己要是再強詞奪理。
陳北玄可能就怒了。
「不管如何,先讓他測試。」
陳北玄也是想拼一把。
若是夏流能夠讓自己滿意。
那麼自己庇他在金都郡不會有任何事情。
就看夏流有何等恐怖如斯的天賦了。
「是!」
老貴將殺意隱藏在心底。
夏流敢無視自己,就當有被擊殺的覺悟。
這一切都在夏流眼中。
他一聲不吭。
若是剛才老貴敢碰到自己。
那麼這老傢伙就大發了。
雖然那樣做,考核會被攪局,甚至連自己都被列為陳國的逃犯。
算是普發善緣吧。
呢喃些許時候,夏流將手放到充滿鎏金氣體的細布上。
能夠用肉眼窺探到鎏金入體時候的情景。
在鎏金竄入體內的一瞬間,那種感覺非常清晰。
可當它完全在經脈中流傳的時候。
那種風沙撞擊擦行的聲音又完全消失。
而且身軀內部也沒有任何的不適。
鎏金氣體,還真是恐怖!
這種東西,要是鑽入到敵人的經脈中。
感覺分分鐘能搞死對方。
在夏流臆想的時候,經脈之中,鎏金氣體已經來到了識海之前。
面對幽暗無邊的識海。
一縷微弱的鎏金氣體強勢衝了進去。
但很長時間過去了,任憑如何等候,那縷微弱的鎏金氣體依舊沒有返回。
這些鎏金氣體好像有靈智一般,等不到夥伴。
它們也就離開。
這一次,它們直接襲向丹田。
以及各大經脈中央的神秘之所。
那裡是修士儲存靈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