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舞的眼眸之中,好像有一道異光在閃爍。
甚至連夏流都沒有察覺到。
儘管他通過輕舞的表情,她的反應上來判斷。
這丫頭沒有說謊。
她對上一任駙馬暴斃的事情確實沒有任何干系。
可惜。
夏流忽略了一點。
從他進來的時候,行蹤就已經被輕舞察覺。
既然是一場從頭掌控到尾的戲,身為戲精的輕舞又怎麼可能讓夏流察覺出來。
夏流花費不少心神才返回到陳業給自己安排的院落。
不過皇宮的地形已經在他腦海中有個輪廓了。
再出去,應該不會丟人的闖進人家女孩子洗浴的房間了。
「夏流,你對這個陳國公主有什麼看法?」
白絕傳念道。
「她很單純,應該不是邪修黨羽。」
「笨!你的修為和天賦雖然強悍無比,但身軀終究還是凡人之軀。」
白絕忍不住教訓道。
「嗯?白老這是什麼意思?」
「在你進入房間的時候,輕舞就察覺到你的存在,隨後她利用升騰的熱氣,釋放出一種迷煙,再加上她獨特的蠱惑術法,你想憑藉反應就窺探出她的全部,簡直異想天開。」
白絕非常乾脆的指責。
說到底,夏流和自己相比,還是太嫩。
不過有一點白絕必須要清楚,因為自己沒有肉身,不然肯定也要和夏流一樣被迷惑了。
他可不會和夏流坦白這件事。
他得一直在夏流面前保持高昂的身份。
「這麼說來,輕舞也是邪修中的一員?」
夏流有些憤怒。
自己竟然被她給擺了一道!
「差不多是這樣,不過她現在肯定認為你已經被蠱惑到,接下來如果你在人群中脫穎而出,或可藉此機會,更快去到鎏金礦脈的源頭。」
「白老的想法,和我一致,既然輕舞公主也是想要奪取他人天賦的一員,那麼就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吧!」
想起那無暇的臉頰,夏流沒有一絲憐香惜玉。
如果自己有築基期能為。
如果自己能夠和金丹期修士對決。
今天,輕舞公主的修為就要交代出去。
廢一個人,比殺了他更加痛苦!
「原來你也看出來輕舞公主不為人知的一面啊……」
白絕苦笑說道。
「不才,看出來一些,但她的表演很精彩,我不忍心破壞。」
「哈哈!原來你這貨早就想將計就計,我還費魂力提醒你,愚蠢了……」
夏流趕忙解釋道:「白老可千萬別這麼想,全靠您我才能夠識破輕舞的假面,不然我還得更加痛苦呢。」
「不和你囉嗦了,陳業回來了,你施展的乾坤挪移有些貓膩,等有時間我再和你說。」
白絕的魂魄在太清劍內平靜下來。
先前夏流第一次施展乾坤挪移,白絕就疑惑。
到第二次,結合夏流體內流失的特殊力量,他基本上可以確定。
那一招,是……
「夏小友,你的功體好像有些不穩,剛才動過氣?和他人發生爭執了?」
陳業一進院落,立刻察覺到夏流身上的變化。
在這種萬分關鍵的時刻,陳業可不能讓夏流少一根頭髮。
哪怕一根毫毛都不行!
「沒有,六王爺多慮了,只是因為皇宮內景色優美,我施展身法想要將這片美麗都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