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夏流希望的是賈全毒辣的話語。
今天,你有可能殘廢在這片慌林中!
「哦?兩位道友這是什麼意思?」
夏流停下動作,穩若泰山的踏劍而立。
「夏道友,現在擺在你面前的路有兩條。」
「還請指教。」
「一,把你身上所有東西都交出來,跪在我們面前,或許我們會因此心軟繞你一命。」
「二,我將你擊殺,再搶奪你身上的財富。」
賈全振振有詞的說道。
「白痴!」
夏流之前就察覺得出來。
這兩個傢伙對一定會有想法。
果不其然,到這荒無人跡的郊外,他們的真面目露出來了。
「好好!」
聽到夏流諷刺自己的話語,賈全拍手叫好。
「夏道友,忠告你一句話,下輩子投胎做修士,記得低調一些!」
「明道友!」
喝!
一聲震喝,明道友捏印,想要將夏流的根基直接廢除。
築基初期威壓凌掃慌林,驚得鳥獸賁飛。
噗嗤!
就在明道友即將到達夏流身旁時。
一道詭異的聲音響起。
血霧從明道友的身後爆開。
白花花的靈力從他破損的身軀內蜂擁而出。
「啊!我的丹田!我的力量!」
發覺自身丹田破碎,力量消失之時,明道友殺豬般的叫聲響徹四野。
「這怎麼可能!你竟然把他的修為廢了!」
賈全指著夏流,心生退意。
「想要擊殺他人,就得有被反殺的覺悟,現在你做好準備了嗎?」
夏流冷冷問道。
「該死!你不是練氣期修士!你是築基期!」
明白夏流隱藏修為後,賈全二話不說。
一道匹練直衝夏流而去。
同時,他的身軀不斷後退。
想要遠離現場。
可他的一切動作都在夏流眼中。
怎麼可能逃得掉!
「留下吧!」
夏流手掌向前一張,猛地按到地面。
霎時,賈全迸射的匹練立刻崩潰。
正要施展身法離開的賈全,身軀更被強大威壓束縛。
徹底不能動彈。
「夏前輩饒命!晚輩有眼無珠!晚輩道歉,晚輩錯了!」
賈全驚顫的求饒。
如果可以有所動作,他絕對跪到地上。
就是跪一年,他也願意。
「一個問題。」
「夏前輩請問!只要晚輩知道,萬萬不會隱瞞!」
現在,就是讓賈全去草樹,他都不會猶豫。
「報名駙馬考核的地點在哪裡?」
「在古道城!」
「哦?先前你沒有說謊?」
之前這傢伙就說要帶自己去古道城。
所以夏流才會這麼問。
「沒有!之前我兩並沒有得罪前輩的意圖,一路過來,商量一番後,心被腐臭的錢財味矇蔽了,這才會動手。」
「很好,你的命又回到你手中了。」
夏流點點頭。
感知到身上的束縛不在,賈全趕忙跪到地上磕頭。
他怕晚了,自己的丹田會像明道友那樣破一個大洞。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夏前輩!」
在賈全驚顫的呼叫聲中,一個印法在他腦瓜子上浮現。
隨後,識海之上就好像出現了一片葉子。
大得無邊的葉子。
葉子的出現,直接將識海給全部籠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