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著賈全那些激動的話語。
夏流無奈感嘆。
這個蠢貨不去關心勝選的駙馬為什麼會死。
竟然去在意公主的美貌。
夏流敢肯定,上一任駙馬的死亡,絕對不是突然暴斃。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貓膩!
關於輕舞公主的美色,夏流一點興趣都沒有。
於是打斷賈全的話問道:「上一任駙馬年紀多大,能夠勝選的緣由是什麼?」
「夏道友問得好,上一任駙馬三十出頭,你想想三十出頭啊,而輕舞公主當時才二十歲,所有人都眼紅那個畜生,竟然能夠娶到二十歲的輕舞公主……」
「咳咳,賈道友還是先說說那人勝選的關鍵吧。」
夏流實在是不想多聽賈全誇讚輕舞公主。
她就是美上天,夏流也不會對她有什麼想法。
「咳咳,他能夠勝出,是文武雙全,還有最特殊的一點,他是雙本源擁有者!」
「雙本源!」
聽到這個關鍵,夏流稍稍驚訝。
同時也更加不解。
築基中期修為,再加上雙本源。
突然暴斃,怎麼都說不過去。
「沒錯,根據內部訊息說,就是因為這傢伙擁有雙本源的天賦,這才能夠通過考核,成為陳國駙馬。」
「不過那貨也真是可憐,到死都沒有睡到輕舞公主。」
賈全不是替那人可惜。
而是替陳國所有對輕舞公主有想法的人高興。
他們睡不到,肯定也希望別人也睡不到。
「今天多謝的兩位道友告知,夏某先乾為敬。」
夏流舉起杯,將酒飲盡。
他已經有了想法。
必須要競爭駙馬的位置。
畢竟勝選之後,能夠當場獲得五斤鎏金。
至於之後的貓膩,他哪裡會知道。
獲得獎勵後,他打算直接跑了。
就是有金丹期強者看守,他也有信心逃離。
「夏道友真是太客氣了,你初來金都郡,肯定有許多地方不瞭解,如果不介意,我們兩人可為你指引一些,當時感謝今天的酒水情。」
「這太麻煩兩位了,而且這一頓,是在下有事向兩位道友打聽呢。」
「這一頓,可能要花費我們兩人數天的工錢,所以就此離別我們會心存慚愧。」
「對對,夏道友是不是想去參與駙馬的考核,我們對這一片熟悉,可以領著道友去到報名的地方。」
賈全和另外那名修士非常熱情的說道。
「這……那麻煩兩位道友了。」
「不麻煩不麻煩!」
兩人歡笑著,飲酒吃肉完了,帶著夏流在邊城中游走。
最後指著某個方向說,再御劍飛行一個時辰,就能去到報名的城池了。
夏流本想自己去的,可兩人實在熱情,必須讓他們帶領。
沒辦法,夏流只能跟在他們身後御劍飛行。
「夏道友,我感覺你沒希望成為駙馬。」
「哦?為什麼這麼說?」
飛行途中,夏流疑惑賈全怎麼能肯定自己沒希望。
「因為你只有練氣期修為。」
賈全說道。
「我對自己的天賦有信心,一年之內晉級築基不成問題。」
「對了,還有另外一點,今天你可能要殘廢在這片荒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