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眾人無不是懵逼開來。
快!
太快了!
強!
夏流竟是震開了三位築基期修士!
這得何等修為才能夠做到?
性命被他人握在手中,梁民的褲子瞬間就溼了。
「前輩別激動!有話好好說。」
一旁的梁昕在兩名築基後期修士的護衛下,抬起手示意夏流冷靜一些。
「就這點程度就受不了了?」
夏流看了看地上溼潤的地板,再看梁民那恐懼到極致的表情。
他忍不住笑了:「呵呵!拿出你的張狂啊,不是說梁家很厲害嗎?」
「前輩!誤會!都是誤會,我們並沒有想要對前輩怎麼樣,一切都是誤會。」
梁民被嚇得魂都快丟了。
所以一切都得靠梁昕來主持。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
夏流真的敢出手。
而且有點不對勁的是。
這傢伙竟然以練氣期修為震開了三名築基中期修士!
這完全不是練氣期修士能夠做到。
他隱藏修為了!
「記住你們此時的嘴臉,在這片大陸上,你們不過井底之蛙,遲早有一天你們會為自己的狂妄自大付出慘痛代價。」
夏流懶得和梁家人接觸太久。
手掌微微施力,便將梁民丟到大殿之外。
「給我殺了他!」
見到梁民不知死活的被丟出殿外,梁昕厲聲嘶吼道。
「兩位,今天的事情夏某記住了,來日若再敢侵犯,你們,甚至梁家的下場只有一個!」
在幾名築基期修士爆開氣息的時候,夏流憑空消失。
只留下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這是什麼術法?」
「大小姐,他很有可能施展了極強遁術,方圓數十里內修士太多,我們無從分辨他究竟遁到何處了。」
「該死!」
梁昕緊握手掌,心底有說不出的憤怒。
她從未這麼丟臉過。
今天還當著這麼多外來修士的面。
夏流死定了!
「姐!必須殺了他!必須殺了!」
梁民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
感覺到自身獲得平安之後,他的殺意立即湧上腦。
夏流必須死!
「二弟,姐會給你報仇,但咱們要先了解他的資訊。」
梁昕自然不會放過夏流。
但她現在連夏流的面都沒見過。
「在場的諸位,你們誰有感應到那人的氣息?」
「大小姐!我有!」
「我神識也非常敏銳,他剛才震開三位道友的時候我感應到了!」
人群中,立刻有兩人站出來回應。
「你先說說。」
梁昕指著第一個站出來的修士說道。
「剛才的氣息爆發,他身上有一股十分精純的正氣!」
「你呢,發現什麼。」
梁昕指著另外一名修士問道。
「除了這股正氣,我還感應到一股灼熱之意,想來是他的火屬性本源。」
「你們三個都說。」
梁昕看向那三名被夏流震開的族中修士。
他們是最接近夏流,也是感受到他氣息最深的人。
或許,以後可憑藉氣息,在人群中找出夏流。
他意向去往北海尋找北海之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