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聲音出現。
霎時,十里結界為之崩碎。
一道渺渺仙影踏步而來。
「這是憑藉自身已經虛空飛行!」
見到白色仙影出現,夏流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如果他所料不錯,這種不借助任何靈物踏空飛行的意境。
是需要元嬰期修為!
來者是元嬰期強者!
「夏流,不必驚慌,這人只是金丹中期,他只是會點小法術,假裝御空飛行罷了。」
察覺到夏流的震驚,白絕即刻傳念給他。
「哦!原來是金丹中期強者!」
不管如何,遇到金丹期修士,夏流必須要認真對待。
因為對方有搶奪自己寶物的能為!
「師尊!」
白衣老者的出現,讓唐澤立即恭敬開來。
一旁的夏流恍然大悟。
原來這金丹期修士,竟是唐澤的師尊。
難怪他能夠在亂糟糟的御天門內如魚得水。
有金丹期的師尊在背後撐腰,誰敢對他不敬?
「前輩!」
夏流也抱拳恭敬稱呼。
以他現在的功體,就是有白絕支援。
想要對付這等強者,也得花費巨大力量。
甚至還有可能讓白絕魂力消耗巨大,從此沉眠。
這老傢伙既然是唐澤的師尊。
想來不會對自己有什麼不軌。
「哈哈!小友客氣了,老朽靈舵,還不知道你的名諱。」
靈舵開懷大笑,絲毫沒有一方頂尖強者的氣概。
倒顯得十分接地氣。
不知道的,還以為靈舵和夏流有什麼關係呢。
「我叫夏流。」
「夏流?真是好風流倜儻的姓名。」
靈舵反覆唸了一會,笑得更加開心了。
同時,暗中更不時的偷瞄夏流。
好似在欣賞一件絕世寶貝一般。
「弟子不知師尊遠道而來,沒能在廣殿上及時設宴,還請師尊降罰。」
抓住夏流苦笑的機會,唐澤低聲說道。
「唐澤,不用如此,今天能夠在你這宗門見到如此卓越的小友,當真是我的榮幸啊!」
「啊?師尊說遇見夏流是您的榮幸?」
唐澤的年紀也有一些了。
可他真沒看出來,夏流對一位金丹期而言,怎麼能用榮幸兩字來闡述?
「怎麼?夏小友施展的般若聖氣,乃是南界二級宗門大梵門的至極力量!你認為這分量足夠了沒有?」
「二級宗門?那是什麼?」
這不僅是唐澤的疑惑,也是夏流的不解。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大梵門相當於自立一郡,等級二級。」
靈舵慈目一笑,顯然十分喜歡給後生晚輩講解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也就是說,大梵門內擁有元嬰期強者!」
唐澤瞬間就不淡定了。
元嬰期!
那可是修仙界頂尖二線強者!
一旦達到化神期,將是頂尖強者!
大梵門還能夠被列為二級宗門。
可想而知其內的恐怖程度!
像那種地方,隨便下來一個天才修士,都能夠屠戮三四流都郡。
「夏流!難道你是大梵門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