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天德堂最灰暗,無法抬頭的時期。
他不願意接受這段歷史。
也正是因為這段歷史,讓天德堂與百勝殿的關係無法修補。
「咳咳,今天說得有些多了,接著競爭吧……」
唐澤看了孫元一眼。
這老傢伙心理想什麼,他一清二楚。
態度自己表明了。
希望夏流能夠聽懂。
夏流的確聽懂了。
但他內心並沒有任何波瀾,甚至還想笑。
「白老,當年的你也是性情中人啊。」
夏流傳念道。
御天門唯一的元嬰期修士,不就是離開後再歸回的白絕嘛。
「哈哈,當年我挺衝動的,如果不是擔心白族覆滅,我也不會返回。」
白絕哈哈一笑,將原因解析出來。
「當年我已經拉過白族一把,白族能夠昌榮數千年,後來沒落,其中原因細思極恐。」
如果白族一直都安分守己,努力修煉。
白絕認為不會出現當前這種局面。
雖然沒經歷過。
但闖蕩這麼多年,他猜想得到。
人只要一膨脹,那麼要不了多長時間,他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接下來應該會有一場不能傷人性命的爭奪賽。」
「爭奪賽?爭奪什麼?」
夏流不明所以的問道。
「還記得當時通過登天門之前的試煉場嗎?差不多和那個模式一樣。」
「哦?把參與的人丟到一個地方,然後搶奪他人的信物?」
「沒錯,這個地方有些不一樣,是在陣法之內,陣外修士可以看到其內情況。」
白絕振振有詞的解釋道。
「這就厲害了,全方位監督,不給弟子有一絲一毫的性命之憂?」
「算是這麼理解,不過有意思的是,只要不傷及性命和廢除根基,其他隨便來。」
夏流問道:「也就是說,除了不搞死對方和不摧毀對方的根基,將他們擊成重傷都可以?」
「理論上是這樣,不過如果你傷了某些長老的心愛弟子,等以後在御天門內走動,或者離開,肯定會被偷襲。」
「哈哈!我喜歡這樣!」
夏流真心感覺這個規矩不錯。
只要不殺死對方和摧毀根基。
就看誰不長眼撞到自己身上了。
在夏流和白絕傳念交流時。
馬白走到他身前。
遞給他一個玉牌。
「每位參與競爭的天才修士都注意了,在小千世界法陣內,不得擊殺他人,不許摧毀對方根基。」
唐澤冷肅說道:「規矩你們都懂,關於小千世界陣法我就不多解釋了,只要對方交出玉牌,停止一切攻擊行為。」
「記住了嗎?」
「記住了!」
拿著玉牌的修士們齊聲吶吼道。
「根據先前統計的人數,一共是四十八名弟子,最終只能有三人勝出。」
馬白掃視眾人說道:「也就是說,只要獲得十六塊玉牌,就可以和守陣人申請離開。」
夏流低估道:「十六塊,難度還算可以……」
「對你來說沒有什麼難度,只是在小千世界陣法內,找人比較耗費時間罷了。」
「白老,你對小千世界陣法應該很瞭解,有你領路還需要擔心嗎?」
夏流笑嘻嘻的回應白絕。
「咳咳,不要高抬我,在小千世界陣法內,你們的位置被隨意亂放,其內非常廣闊,直線飛完都要幾天時間呢……」
「噗!幾天時間才能飛完小千世界陣法,那有人故意躲起來,怎麼在裡面尋找啊?」
夏流無語了,這麼大的地方,簡直要人命啊。
「不用擔心,每隔一段時間,玉牌上就會有提醒,距離你最近的玉牌會起共振,除非玉牌相聚不足百米,不然共振會一直存在。」